麦二天师毫不客气地坐在椅子上问“陛下为何如此愤恨、暴怒?可是边境有变?”
“嘿!边境有变就好了,朕宁可去带兵打仗也不想再见这几个所谓诤臣的嘴脸。”刚平静下来的太宗皇帝又有爆走的趋势。
“陛下为何如此说?敢是朝中某位大臣冲撞了陛下?”麦二天师很好奇,这朝里除了魏征那老头敢顶他,难道还有不怕死的猛士?
太宗皇帝强压心头火,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开始述说经过:原来一河内人(现在的河北一代)叫李好德的神经病病人胡说八道涉及王室,被当地官员捉拿后上报大理寺。大理寺丞张蕴古认为这家伙是神经病,根本不用理会。但侍御史权万纪弹劾张蕴古说是张蕴古的老家在相州,而那精神病的哥哥是相州刺史,张蕴古这是在包庇这个李好德。
太宗皇帝最恨贪污和官官相互,所以下诏要把张蕴古拉出去斩了。后又有些后悔了,本来就是捕风捉影的事,又改了收监,等事情弄明白确有包庇再行处决。
本是小事,但却触怒了众大臣。这个权万纪和一个叫李仁发的侍御史两人交好,这两人还都是靠揭其他大臣的短爬上来的,太宗皇帝也知道这两位当御史当惯了,不找点别人的毛病就感觉不舒服的人但很爱惜他们的文才,每次也不一定听他们的,把他们放在群臣里也是起个警惕群臣你们小心点,不要做什么不检点的事,否则被这两人咬一口可不好受的意思。没想到今天群臣终于爆发了,非要让太宗皇帝处置了这两人。
太宗皇帝无奈的很,自己放进群臣里搅和的沙子被排挤出来了。只好顾全大局的把权万纪调到吴王李恪的府上去任长史。李仁发调到魏王李泰的府上去当长史。
进入冬天时太宗皇帝想狩猎,到皇家猎苑准备射兔子被不开眼的左领军将军执失思利拦住说“陛下是华、夷的天,怎么能做这种不体面的事情。”太宗皇帝想“也是,我去打兔子确实有失身份。那就换个大的吧。”决定去射鹿。又被执失思利拦住,这家伙还脱了帽子解了腰带放到太宗皇帝马前,揪着马缰绳死活不放。气的太宗皇帝把弓扔在地上,调头回了皇宫。
今天早上太宗皇帝正在逗弄林邑国上贡来的一个五色鹦鹉玩。被魏征堵在了殿里,太宗皇帝怕这老头又是一堆大道理说教,就把鹦鹉藏在怀里。没想到那魏征已经看到了,进了门后又是嘘长问短的始终赖着不走,直到太宗皇帝怀里的鹦鹉被活活闷死后这可恶的老头才说“臣也无事,只是来给君上见礼,礼以见过,那老臣告退。”拍拍屁股走了。把个太宗皇帝气的快要吐血。这才有了麦二天师进宫看到的太宗皇帝原地转圈的场景。
麦二天师忍住肚子里快要喷薄而出的笑意想:这明君当的,还真憋屈呢。尤其是那个楞货执失思利和那个阴险卑鄙的魏征老头,他怎么想到这最后一句的,还真是太经典了啊。对太宗皇帝道“陛下不用这么愤懑,如果陛下不是明君而是暴君,那群臣决不敢如此进谏。这是群臣都没把陛下当外人,才敢如此。此也是陛下的福祚。君不外臣,臣不外君,正是国家祥和之兆。”
太宗皇帝本也是个宽宏大量之人,只是这几件事被搁到一起后,自己感觉憋屈万分,才会如此。听了麦兜麦仲肥说的君不外臣,臣不外君想想却也如此,心气也就消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