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太宗皇帝只是目光暧昧的看着麦仲肥说“是你的坐骑?”
“这个…“怎么回答?说“不是?”那就没说的了,行宫里无主的马,当然理应归皇帝所有。说“是?”那爱马成痴的太宗皇帝强要这么办?麦仲肥犹豫不绝真不知道该说是还是不是。
太宗皇帝脸上露出“你大大地狡猾”的神色呵呵笑着说“陪朕去看看你的宝马良驹去。”说完起身而行,连长孙皇后也好奇地跟了出来。
一路上麦仲肥反复掂量着是不是要把东风献与太宗皇帝。献了,那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可他和东风的感情比兄弟还亲,这样做他麦仲肥算不算卖友求荣?不献,那该用什么借口呢?会不会有后遗症?
马厩里的东风看到麦仲肥的身影,十分兴奋,四蹄不停倒腾着,一下一下仰头揪扯着马缰绳,不停的对麦仲肥低声嘶叫,把麦仲肥看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一匹神骏的乌骓。”太宗皇帝看东风的眼神就像素了十几年的老光棍看到半裸的美女象他招手一般满眼痴迷紧走几步就想上去抚摸东风那颗大脑袋。
“陛下小心。”麦仲肥一把拉住太宗皇帝道“此马性如烈火,对待靠近的生人必是连踢带咬。”
那牵马进棚的内侍也说“陛下,二天师所说没错,刚才要不是二天师拦住,老奴已经被这马伤了。”
太宗皇帝狠狠瞪了那内侍一眼道“朕戎马一生,可说是半辈子在马上渡过,还没有遇到降伏不了的马匹。”
长孙皇后也劝道“陛下,孔子云: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何况一国之君呢。”
大家都说了,太宗皇帝也只好作罢。但仍然痴迷地望着东风。
看来只有忍痛割爱了。麦仲肥道“陛下,此马小臣献与陛下,陛下却也不必急于一时,待过几日与此马相熟后再骑乘可好?”
太宗皇帝转过头来看着麦仲肥声音有些激动“此话当真?”
麦仲肥心里那个疼啊,还有什么真不真的?此时的麦仲肥真想大声唱:我的眼泪在飞…变成了世界上每一颗不快乐的心。我的心在流血…
下山时的麦仲肥牵着一匹大花马,是太宗皇帝送给他当脚力的。那大花马乖顺的跟着麦仲肥。
麦仲肥心情极度落寞,他不知道东风会不会恨他。反正他自己是挺恨自己的,就这样自己成了卖友求荣队伍里的一员。
麦仲肥脑海里象过电影一样把自己和东风所经历的点点滴滴从头到尾过了一边。想着自己转身离去时东风那迷茫的目光,他才知道,东风对他多重要,那就是一个不会说话的伙伴。麦仲肥真的很想大哭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