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仲肥把干蘑菇和番薯片倒进锅里说“也不难,只要有这种特制的锅就行,至于蘸料那可是老爹的独家秘方。”
“呵呵`也不是什么独家秘方,想自己弄我给你们就行。”涅德鲁年老了,吃了些肉片后开始刷面筋和冻豆腐吃。
“那可不行,我还指望着拿这个秘方发财呢。”麦仲肥开玩笑地说。
“你就是个掉钱眼里的人,你现在有多少钱,你有个数没有?”席君买知道麦仲肥的底细鄙视地看着麦仲肥问。
麦仲肥很认真地想了想后涩然一笑“还真没个数了,当时就想多挣钱,一来改变自己的生活,二来作为发展我们道教的经费。没想到这几年来,越滚越多,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了。”麦仲肥自己心里也有些恐怖,这有着国家背景的垄断行业真是财源滚滚啊!
几个人都吃的差不多了,速度也慢了下来。边喝酒边开始聊起周边的形势。
聊着聊着麦仲肥突然冒出个想法,宗教完全可以为政治服务啊。如今斛洲城的宗教模式已经完全成熟,在斛洲已经没有了多少发展的空间,何不向外扩展?茫茫草原上各种部落不计其数,如果利用传播宗教这种方式把这些部落的一举一动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手里,那自己岂不是对其他部落洞若观火?就像十七、八世纪传教士那样,一边传播宗教,一边搞情报,这可比单纯的搞情报更隐秘,也更主动。
如果这样执行,就要完善一下道教的激励体制,并把它上升到一种学说的高度。这点自己显然应付不过来,是不是把师傅袁大真人请过来,仔细商谈一下呢?
麦仲肥举着筷子呆呆的眼望西北天的傻样引起了那三个人的注意。席君买用胳膊肘碰了碰麦仲肥问“兄弟,想到什么了?这么出神?”
“啊?哦!没什么,有点想我师傅了。”麦仲肥找了个借口说。
“嗨!我当什么事情呢,等开春给袁真人送封信去,请他老来这里游玩不就得了。”席君买满不在乎地说。
“是啊,是啊!袁真人据说是活神仙,请他过来玩一玩,也让我们看看神仙的风采吗。不是我说你,你来这里这么多年了,也不让你师傅来玩玩,也太不像话了。”铁勒木也说。
涅德鲁深深看了麦仲肥一眼“又有新点子?”
麦仲肥点点头“还没想好,等我师傅来了再说吧。如今长安城我们的商铺也开张了,只是不知道赵瑞那家伙什么时候才能把信鸽训好,这点很关键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