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铁勒木兴冲冲地走了。
麦仲肥看着低头喝奶茶的涅德鲁心里冒出个假设,如果当初斛薛部可汗斛特勒要是重用涅德鲁,现在这片草原会是什么样的景象呢?
“老爹,你当初为什么以文官之身带兵抵抗李自成呢?”麦仲肥很想从涅德鲁前世的历史里知道点什么就问。
涅德鲁抬头看看麦仲肥道“你听说过天子守国门这说法吧?”
麦仲肥点头。“成祖立这规矩,就是要所有的官吏就尽到守土的职责。如果我当时不去死战,城破后,不管我去哪里,等待我的还是死。反正都是死,与其那样窝囊地死,不如这样死来的痛快。”
“那您当年是通过科举得的官吗?”
“恩,那时候家道已经没落了,是我妻子她们家资助我去赶考的,十八岁的我是那科的榜眼,实受八品县丞,但因为东林党党争牵连我父亲,最终我被放到了偏远的汝宁县。”涅德鲁脸上带着深深的回忆。
“东林党是怎么回事?后世传的有好也有坏。”麦仲肥继续问。
“一帮清谈的酸儒。”涅德鲁一脸鄙夷地说。
“可后世历史书上还是写他们好的多呢。”
“史书?能写史书的都是些什么人?你想过没有,能指望这些人客观公正对待历史?对他们有利的当然大书特书,对他们有害的绝对不书或一笔带过。”
“那些皇帝也不管吗?”
“皇上只看关于他那部分的,其他的他才懒的去管。至于一些昏聩的君王哪来时间去看史官写什么。还不是由着他们随便写。”
麦仲肥听的连连点头。他那时代也一样,为了把应试教育、填鸭教育贯彻下来,硬是把爱迪生说的“天才就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百分之一的灵感。但那百分之一的灵感是最重要的,甚至比那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还重要”,这句话的最后一句去掉。与宋代那位理学大师号称可比诸葛亮的邵雍的“勤能补拙”前后辉映,于是造就出一批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自己养不活自己的皓首穷经,眼高手低还自认为满腹经纶的废物。
其实这并不是说努力就不对,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和长项,也就是爱迪生说的那个百分之一。这世界上能有几个是全才?如果把洒在多余地方的汗水撒在属于自己的百分之一上,那会出现多少天才?所以才会有有识之士发出:读死书,不如不读书的哀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