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耶也说道“大人,你先振作一下,虽然我们存粮不多。省着点也能坚持两个多月,两个多月后我想朝廷赈济粮也差不多能到了。只是明年牲畜恐怕剩不下几只了。开春后还要播种,要等到秋天才能收获,这期间才是最难熬的时候。哎!”
麦仲肥有气无力地抬起头说“等清理完积雪后,派人去统计一下牛羊数量,看看冻死多少。”
“恩,只是如此多冻死的幼畜该如何处理?等春天雪化后都会腐烂,没准会爆发瘟疫。”普耶说。
“照老规矩,烧了呗!”铁勒木说。
几个本地官员点头称是。
“恩?等等!冻死的幼畜也可以吃啊?烧了做什么?”麦仲肥奇怪地问。
“谁吃那东西啊!只有荒原里的野狼才吃那东西。”铁勒木急道。
“你们从来不吃冻死的幼畜?”麦仲肥又问了一句。
“是,大人。我们从不吃那东西。我们只吃现宰杀的。冻死的血液都在身体里,不干净,幼畜又没有多少肉。而且烤不透,煮又会翻上来很多脏东西(血沫子)没法吃的。”普耶也点头说道。
“我们有办法越冬了。”麦仲肥眼睛一亮高兴地说。
“大人有什么办法?不会让我们吃那东西吧?”铁勒木赶紧说。
“嘿嘿~,告诉所有牧人,冻死的牲口一律不准焚烧。普耶,你去清理出几间大仓库出来,刘长有你让城防军把所有冻死的牲畜尸体全都运送进仓库。还有,明天晚上本大人请你们赴宴。”麦仲肥一扫满脸的颓丧,兴奋地说道。
第二日夜,斛州官员如约来到刺史府。麦仲肥把众人安置好后,拍了拍手,不多时几个刺史府的下人们每人端着一个老大的铜盘走进来,铜盘里放着烤的焦黄的面饼,而面饼中间夹着已经煮熟剁碎的牛羊肉。最后一个下人,一手提着一个桶,桶里热气腾腾,老远就能闻到浓浓的肉香。
等下人把夹肉饼放在桌上后,提桶的下人,用个瓢给每人舀了一碗桶里的肉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