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君买他们纷纷表示敬意后开始和尉迟恭喝酒。麦仲肥则端着酒碗向李靖和李绩这桌走来。来到这二位身前麦仲肥躬身施礼“仲肥见过二位国公。”
俩老头一脸堆笑“仲肥,来坐坐!”麦仲肥告了罪打横坐下,举起酒碗先于李靖敬酒道“仲肥多谢卫公多次提点,仲肥敬卫公。”
李靖呵呵笑道“刚才还和茂公兄聊起你麦大都护呢,眨眼你就过来了。”
“不错,我正和药师兄说起你曾经在陛下面前说过的“打下来容易,重要的还是治理,药师兄深以为然呢。”李绩捋着胡子笑着说。
“还请俩位老前辈多多指点。那样小子可针就受益非浅了啊!当初要是没有卫公灭东突厥,没有英公一举拿掉薛延陀,那里有现在的镇北大都护府啊!小子是愧受两位老大人的余荫呢。”
“仲肥这话可就测与了。卫公灭东突厥那是盖世奇功。而老夫拿掉薛延陀一战可也有你的功劳在里面啊!没有你白道川设伏,也就没有后来的回讫吐迷度反正之事,那样的话结果如何实难预料。”李绩摆着手说。
“呵呵,你们两个就别互相谦虚了。老夫一直认为仲肥是个治理州郡方面的好手,这次东征后才知道仲肥还是员智将,文武双全,前途无量啊!”李靖笼着花白胡子打断了这两人的互相吹捧。
“卫公您就别拿小子开玩笑了。说道智将,放眼我大唐无人能出二位左右,我算什么智将,充其量是喜欢痛打落水狗罢了。”
“哈哈一个痛打落水狗。很形象!很逼真!”俩老头对望一眼后不由地哈哈大笑。
“您二老先聊着!小侄去拜会一了房老大人。”麦仲肥躬身施礼道。
“你忙你的去吧!这里你可是地主啊。”李靖笑着说。
来到房玄龄和萧璃这桌。麦仲肥行礼毕,房玄龄笑着招呼“仲肥!坐坐,你这里可是别开生面哪,没想到我老头子也有到这草原上游览的时候哦。
”脾气古怪的萧玻老头也难得地冲麦仲肥点点头,裂了一下嘴,做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看老大人说的,以后老大人们想来这里游玩,只要捎个话,我麦仲肥一定远接高送。”麦仲肥坐下后,与房玄龄打着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