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仲肥略一考虑,点头道“也好!前面带路。”
跟随着牢头穿行在阴暗的牢房里,麦仲肥倒是没有闻到里经常描写的那臭味、霉味这些异味。也难怪,受降城的牢房是和城内设施一起建造的,时间也只有短短的二年多,何况受降城的牢房只是起临时关押作用,类似看守所性质。一些罪大恶极的犯人不是被砍了头就是被送到矿场去服终身苦役,另外罪行轻的也基本就是一顿皮鞭后,按照罪行轻重往赤盐城去做时间不等的劳改而已。
三人穿行过许多糊栏门后,来到最里面的一间,这里非常娑静的有此恐怖。麦仲肥站在栅栏门外,看着面冲璇维删持一堆干草上的麦鸟。
麦鸟好像睡着了。麦仲肥三人的脚步声也没惊动他。麦仲肥示意牢头把牢门打开。
随着牢门上的铁链哗啦啦的声响,麦鸟被惊醒,翻身坐了起来,当看到牢门外的麦仲肥时,不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后站起来向前走了几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可就出来了。
“老师!弟子知错了,请老师饶恕弟子这一次吧!”麦鸟声泪俱下地说道。
麦仲肥走进监牢,把麦鸟从地上拎起来对牢头挥了挥手,牢头知趣地转身走了。看到牢头走后麦仲肥才开口道“哭什么?男子汉应该对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做错了就要有接受惩罚的觉悟。你去把那些无辜者灭门的时候就应该考虑到会有惩罚的。”
说完放开麦鸟,四下看了看又道“你在这里感觉怎么样?”
麦鸟用袖子擦掉了眼泪,依然带着哽咽说道“这里就像是坟墓一样,弟子就像是躺在坟墓里的活人,没有声音,没有人和我说话,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提醒着弟子还是个活人。”
麦仲肥点了点头道“你的性子太野了。在你眼里别人和牲畜没什么两样你可以想杀就杀,对吗?”
“弟子知错了!这里这段日子,弟子有时候都会认为自己已经死,了。这里让弟子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怖。弟子以后再也不会枉杀了麦鸟低着头说道。
“本来为师打算把你关在这里二十天的,终是于心不忍,这才来看看你是不是已经懂了。人只有一次生命,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对你对别人都一样。看来这十天没白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