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审我还是来看我?”高阳的眼睛里满是嘲弄之色道。
“都是。”麦仲肥直视着高阳的眼睛直截了当地回答。
“扑哧”高阳突然笑了,把歪坐的身体坐正,两只手放在桌上互相叠着说道“好吧!你审吧!”
看着高阳这种态度,麦仲肥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是胆大还是真不怕死。明知道等待她的结果是难免一死,却好像根本每当回事,她这种态度弄得麦仲肥倒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问起了。
就在麦仲肥愣神的时间,高阳不耐烦了道“喂!你倒是审啊?什么楞啊?”
“呃,为什么要反对椎奴?”麦仲肥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你叫他椎奴?这么说你现在不是副主审麦尚书了?好,我们就已这样的身份来说话好了。你觉得他适合当帝王吗?还不是长孙老家伙手里的愧儡?自己一点主见都没有,他凭什么当帝王?”高阳叽里呱啦地丢出一串问题。
这好像是我在问你吧?”麦仲肥郁闷地说道。
“不错。我已经回答了。”
“你觉得李元景适合吗?”
“至少他不会被别人操纵。”
“就这样?你觉得你们这样的谋反能成功?”
“谁知道呢!不试试哪能知道能不能成功。如果没有房遗直那个夯货,格果如何实难预料。”高阳说道这里满脸都是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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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你不去谋夺他的鼻位和府邸他怎么会和你拼个鱼死网破?”麦仲肥有点对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开始反感了,于是一针见血地点到了她的疼处。
高阳一愣后,一拍桌子站起来情绪激动地说道“凭什么嫡长才能继承?他房遗直就一个书呆子,应该是谁有实力谁继承。我父皇不也是这样得到皇位的吗?返回头却和我说什么嫡长继承的屁话,他能做初一,我凭什么不能做十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