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告退!”麦仲肥也知道李治对自己有了些失望。但麦仲肥不后悔。与其头脑一热答应李治最后落个被贬到不知哪个旮旯里去蹲点,那还不如在自己的塞外来的快活。想到塞外,麦仲肥不由地想念起自己一手创建的漠南和在漠南的朋友们了。
在长安这个繁华的都市里到处充斥着阴谋与阳谋,每天生活在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相互利用的环境里的麦仲肥突然涌起了一股厌烦的
。
心里有些不痛快的麦仲肥信马由缰地在长安城里转悠,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吴王李恪的府邸前吴王府门前的差口在远远晃悠讨来的东风,就知道是麦仲肥到人急怀圳禀李恪。留下的人也笑脸相迎地安上前去牵住马缰绳。
李恪已经十四岁的嫡长子李仁千里、十岁的嫡次子李混出来迎接。
穿着一身便装的李恪站在堂前迎候着,笑着看着有些落寞的麦仲肥道“怎么了这是?与夫人吵嘴了?”
“没有!网从宫里出来,叫情有些烦闷,想找你喝酒了。”麦仲肥揪住李恪的衣袖就往大堂里走。
李恪也不再问,与麦仲肥并肩回进门。而李仁与李混与麦仲肥见礼后,各自退下。
李恪一直把麦仲肥引到自己的书房里,命人摆上酒菜,两人对坐饮酒。才开口问道“是何事让你如此烦闷?”
麦仲肥把李治让自己当两省令自己推辞后,李治不太高兴的事情说了。其他关于立妃的事情之字不提。这是属于禁语。漏失禁语耳是大罪。
李恪听完一笑,说道“陛下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嫌当皇帝无聊的椎奴了,他已经察觉到当皇帝需要的是什么,但很多东西他还在懵懂之间。不过我想很快武昭仪就会教会他怎么做皇帝了。”
麦仲肥与李恪碰杯后,一口把杯中酒喝干道“我也知道,说实话,我在长安呆腻了,想回塞外去了。在这里越来越感觉没什么乐趣。”
李恪把酒给麦仲肥满上后笑着说“你这是在这里感觉没用武之地,不如在漠南呼风唤雨来的痛快吧?”
“也是也不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对以后将要生的事情了如指掌,那你觉得这样的生活还有意思吗?”麦仲肥反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