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之順著他往下說:「就是因為很像,我和他才會很投緣,成為了好朋友。」
這是謝之早就想好的一套說辭,無論對方是誰,怎麼問,雷打不變。
竹二救了謝之的命,發現二人無論聲音還是身形都格外相似,又因為性格相合,從此成為至交。竹二為謝之兩肋插刀,謝之也對竹二出手相助……
無懈可擊。
何錚好像信了,眉心卻皺起來:「好朋友……」
謝之點頭:「是的,他現在會了很多東西,都是我教他的。」
「好一個好朋友。」何錚忽然有些怒意,「你既然把謝之當朋友,怎麼還那樣對他?」
謝之就聽不明白了:「我怎樣對他?」
何錚朝著謝之步步緊逼,「你把他重新帶回娛樂圈,你讓他和從前判若兩人!他現在很危險你知不知道?費爾南那個小子也不是個好東西,你們沆瀣一氣,你也不是好東西!」
謝之更加一頭霧水,「這又和費爾南·李有什麼關聯?」
「裝蒜?」何錚走到他面前,一臉譏誚,「你說你教給他很多東西,那討好費爾南·李,也是你教的吧?」
「和費爾南·李只是合作關係。」謝之以為,他指的是「刺繡」這件事。
實際上,他讓費爾南·李另眼相看的原因,的確是刺繡。
何錚嘲諷地勾起嘴角:「好一個合作,把個齷齪的事說得這麼直接。」他轉身就走,「我去找謝之,他現在肯定回來了。」
微風拂過,穿著太極服的人驀然出現在他面前。
何錚警覺地後退一步,「你做什麼?」
謝之微微一嘆,「我只是覺得,你不該在這裡。」
這個年輕人半夜不睡覺,原來又是因為失眠過度導致精神失常。他大半夜的,再一次跑過來擔心原主。
殊不知按照正常情況,他擔心的人正在安鎮拍戲……看來,他的病情更嚴重了。
何錚聽了卻是冷笑:「你怕我去找謝之,把你的無恥言論告訴他,你要殺我滅口!」
果然,他都開始妄想別人會殺他了。
謝之一臉同情,可他現在是「竹二」,對方又格外痛恨他,他不能像從前那樣直接上手診斷。
他想了一下,忽然指著何錚身後:「你看,他在那。」
何錚心裡狂跳,連忙回頭看。可是脖子後忽然像是被螞蟻咬了,酥麻感一閃即逝,眼前瞬間黑了。
謝之接住失去知覺的何錚,自己也險些栽倒——他已經沒什麼力氣了。
現在暫時只能委屈一下這個年輕人。
他把何錚平放在草地上,自己盤膝坐下來,專心吸取來自大松山的靈力。
尋常的皮肉傷,可能一炷香時間就可以復原。
但他的腕骨被打穿,加上這個世界的靈力薄弱,最少也要坐到破曉時分。
好在彈片沒有殘留在皮肉里,否則再拿靈力逼出去,又該痛得揪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