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剛和船有過親密接觸的謝之:「……別開玩笑。」
藍以澤指了指自己深沉的臉:「我像開玩笑的樣子?」
謝之剛想拒絕,但藍以澤一下子跪在地上,卻不是要拜誰的樣子。他痛苦地薅著頭髮,「我受不了了,最近壓力太大,我必須這麼做!再不抱抱你,我會死的!」
謝之臉色就變了,慢慢站起來,「你該不會,真的喜歡他吧?」
「他?誰啊?」
「……從前的謝之。」
藍以澤一愣,頂著亂蓬蓬的頭髮瞪他:「不許污衊我和謝哥的關係!我只是需要抱你而已!你讓不讓!」
「……那,好吧。」謝之於是又坐了下去。
他倒不是害怕藍以澤充血的眼睛,而是他在揣測,會不會是藍以澤中了哪種邪門的毒藥,需要抱他才能解。但是,這種邪門的毒藥簡直聞所未聞。
謝之打算等藍以澤「解毒」以後,仔細問問清楚。
藍以澤一看人答應了,立馬撲過去,像是樹袋熊似的,手腳並用把謝之抱起來。光抱還不夠,他還在用一隻手狠狠地揉著謝之的頭髮,時不時深吸一口氣。就好像謝之身上的氣息是罌1粟,能上1癮。
不到十秒,這種怪異的舉動就讓謝之受不了了。
他一把將藍以澤推開,再次站起來:「你……你在做什麼?」
「rua你啊。」藍以澤揉搓著兩隻手,如同一口氣抽了一條香菸似的滿足,「手感真好,要是以前,謝哥早該踢我了。」
「……」謝之無言地思索著rua這個詞,似乎是人在玩喜歡的毛絨動物時常常用到。比如,rua貓,rua狗,rua兔子。
rua人還是頭一次見識。
藍以澤收整表情,不忘警告他,「我說手感好,指的是你的身體,跟你沒關係,別指望我會因此把你當朋友。」
那可真是萬幸。
謝之極其流暢地說:「好的。」
轉身就走。
再回到房間,床上就有兩道黑沉沉的目光朝他投過來。
「你去哪了?」
謝之當然不可能告訴對方自己剛剛被人rua,「隨便走走。」
高大的身影立刻朝他走過來,「真的?」
「……真的。」
何錚怎麼可能聽不出他的遲疑,立馬變了臉色,「你說謊!」
他拽著謝之的手,就往床邊走。謝之在藍以澤那裡留下的陰影還沒有消散,本能地甩開。何錚先是一愣,然後聞聞自己的手,怒容立刻堆起來,「古龍香水!你從哪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