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之警覺:「讓他們也近距離rua一下我?」
「沒錯,用兩腳獸的話說,這叫有福同享。」
「……」謝之禮貌地回之一笑,心裡卻想著,千萬不能落到海里去。
他活了近兩百歲,還沒有認真怕過什麼。
……直到被藍以澤rua。
那感覺,就像成了一條人形擀麵杖,被他上下揉搓,臉都險些被擠得面目全非。
而海里,還有成百上千的「藍以澤」,有點可怕。
藍以澤見他不回應,也不覺得這是婉拒,只當是默認,一下子來勁了,追到他跟前說:「謝哥,這個節目我本來不打算上的。就是因為節目組告訴我,可以體驗深海潛水項目,我才同意了。我還提前把消息放給族群,讓他們早點過來,這樣我可以帶著一大幫兩腳獸讓他們零距離圍觀。你要是跟我們一起潛,那對大家就是天大的驚喜,我肯定能成為鯨中豪傑!」
「這個……」謝之正想把拒絕的話說到明面上,忽然竹二的手機震了。
這個號碼,是何錚的。
謝之馬上感到不對勁。
何錚的電話號碼,只有「謝之」的手機上存了,「竹二」和何錚毫無交集,自然也不可能保存何錚的聯繫方式。此刻,謝之不過是通過來電顯示的一串數字,認出這通電話的主人。
他心裡懸起來,謹慎地按下通話鍵,沒有立刻說話。
果然,對方主動開了口:「竹二先生。」
不是何錚的聲音。
謝之的心像是被繩索緊緊束縛,立刻壓低聲音:「是我,你是哪位?」
對方低聲說:「閔英傑。」
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個字,卻說的並不輕鬆,像是正在用力跟什麼東西對抗。
「怎麼是你,何錚呢?」謝之抬腳就往旅館方向去,藍以澤想跟上,謝之側目看他一眼,搖頭。
藍以澤從沒見過謝之這麼嚴肅的眼神,只好點點頭,繼續蹲回去撿貝殼。
謝之匆匆往回趕,身後的沙灘上留下一串孑然的腳印,一邊聽著聽筒里刻意壓低的男聲。
「竹二先生,我正在你的房間裡,請你早點回來,否則……」
「我這就回去,請你不要傷害何錚。」
聽筒里似乎傳出一聲近似野獸的悶叫,雖然暴怒可怖,謝之還是聽出來,這正是何錚的聲音。
他握緊手機:「你把他怎麼樣了?」
「沒怎麼樣,他不想你回來,正在抗議。」閔英傑似乎挺有興致,「他緊張你,你也很緊張他。我想問問竹二先生,你跟他是什麼關係,居然這麼拼?」
謝之說:「我……和他是朋友。」
「你和他是朋友?那你和謝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