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之如約來到閔英傑家。這一天,以他為圓心,周圍二十米的一切監聽設備和信號,都自動失靈。
偌大的別墅,只有閔英傑一人坐在沙發上,「竹二先生,你還真的來了,就不怕我這裡有埋伏?」
謝之:「不怕。」
「也對,又不是沒有埋伏過。」閔英傑直起身子,「坐吧。」
謝之坐在他對面的單人沙發上,率先開了口,「你有沒有何錚的消息?」
閔英傑反問:「這是謝之讓你問的?」
「……嗯。」
「放心,三天前你就和我說了,如果有老何的消息,我肯定早告訴你了。」閔英傑攤手,表示愛莫能助,「他沒落在天問手上,先說我的事吧。」
「嗯,好。」
「何新覺創立了一個教派,你知道吧?」
「知道。」謝之問,「可他為什麼要把何錚的粉絲牽扯進來?」
「何錚曾經的粉絲。」閔英傑糾正他,「這些小姑娘失去了偶像,信仰缺失,是最好的洗腦對象。」
謝之微微睜大眼睛,「洗腦?何新覺是要isun們成為教眾?」
「否則你以為何新覺一手遮天,為什麼還要無聊地跑到娛樂圈來攪混水?」閔英傑扯了下嘴角,「何錚是第一個試驗品,試驗成果就是這些小姑娘。只要收效理想,未來的娛樂圈裡,還會有更多的明星翻車。」
謝之不可置信,「那範文韜,還有謝之之前……」
「謝之是命大,範文韜就比較倒霉了。何新覺利用北星拉攏各種他看好的明星,如果拉攏不來,他就讓鄭家父子用見不得人的伎倆,吸取對方的星途運勢,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很快扶持出一個類似的明星來。」閔英傑說到這裡,露出一個古怪的表情,「這麼說來,範文韜的死,我得有一半的責任吧。」
難怪,原主本來星途坦蕩,卻突然急轉直下,然後橫死。
原主的氣運給了何錚,範文韜的氣運給了閔英傑。而看不見的地方,可能還有更多受害者。
謝之沉聲說:「他把人命當什麼?別人用血汗賺來的前程,他卻搶走,這未免太不公平了!」
「公平?」閔英傑笑了,「你知道在天問里,謝之他們被稱作什麼嗎?謝之的氣運給了何錚,這叫燒煤。用過的廢物,就是煤渣。煤渣有什麼資格談公平?」
一個普通人,因為擁有了異能,就可以踐踏其他的普通人?
任他胡來,世界還有什麼秩序可言?
謝之為原主感到不值,那樣優秀的一個影帝,卻死在一個通過作弊起家的小人手裡。
「其實,我跟老何又能好到哪去?」閔英傑忽然收起笑意,帶上幾分自嘲:「煤渣好歹死得稀里糊塗,我們卻卻要被清醒地燒成灰。」
「所以,這是你找我來的原因?你要跟我們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