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之微微睜大眼睛。
何錚輕聲說:「謝真人,你認識這個。」
謝之點頭:「這是……靈力。」
「楊瑞德想獨占靈石,最終卻被我得到了靈石的能量。」何錚緩緩收回靈力,「謝真人,我和從前不一樣了,我可以保護你,也可以為你療傷……就和小說里寫的一樣。」
謝之說:「在我看來,你早就不一樣了。」
「真的?」何錚立馬來了勁頭,「什麼時候?」
「也許,是你帶傷來松雲華庭找我的那個雨夜。也許,是你和我一起窺探玉嬋回憶的時候……我說不準了,你一直都很特別,跟別人都不一樣。」謝之一點一點的回憶,「我自進入這個世界,第一個看到的就是你。」
謝之的語氣一向清淡,無論他說什麼,都像在念一首四平八穩的文章。何錚卻越聽越激動,被所愛之人關注的感覺有多爽,沒人比他更有體會。
四下無人,何錚把謝之稍稍往前一拉,就親了上去。這是他的房間,他可以比在醫院病房裡更加肆無忌憚。
謝之卻只是跟他短暫地碰了一下嘴唇,就錯開了身體,「大家都在外面等著,我們還是先出去吧。」
「可是……」何錚想說,不差這幾分鐘。
謝之已經站起身,自顧自地開門出去了。
何錚只好跟著出去,心裡有點後悔冒然把設計師都請到家裡來,太打擾他和謝之相處了。
藍以澤一見謝之出來,立馬朝他晃動手裡的酒杯,紅色酒汁上下翻湧。「謝哥快來嘗嘗,這個真給勁。」
謝之點點頭,把何錚往沙發跟前推了推,「你們先坐,我去下洗手間。」
「好。」何錚聽話地坐到沙發上,指了指方向,「洗手間在右手邊,直走就是。」
「嗯。」謝之轉身就走。
藍以澤一直看著謝之進門,才推了何錚一把,「你跟謝哥說什麼了?」
何錚挑眉:「這是你該打聽的?」
「行吧,我喝酒。」藍以澤居然少見的沒跟何錚嗆聲,果真埋頭喝起酒來。
何錚在一旁望著洗手間的門發呆,自言自語:「謝老師好像有點累,是不是我今晚太折騰他了?」
藍以澤差點把酒噴出來,一連咳嗽好幾聲才止住,「你對他做什麼了?」
他這反應讓何錚感到疑惑:「讓他餓著肚子量尺寸啊,還能做什麼?」
「你知不知道他……咳。」藍以澤說到一半,埋頭灌了一口酒。
「知道他什麼?」何錚覺出不對,皺起眉,「藍以澤,你到底想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