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吹乙女遭受這麼多苦難,終於回到了安息之地,可以再一次和心愛之人重逢了。
“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奴良陸生緊閉雙眼,滾燙的淚水從他的眼中湧出,滴落在山吹乙女冰涼的面頰上。
奴良陸生緊握手中的武器瀰瀰切丸站起身,朝著站立在半空中耐心等待著的晴明亮起冰冷的刀鋒:“我要殺了你!!安倍晴明!!!”
“——何等無禮之徒啊。”小袖之手皺起了眉頭,她甚至想要不管懷中的羽衣狐,就這麼拔出自己的武器,好好地教導這名年輕的妖怪,什麼叫做禮儀和尊敬。
“你離我站得遠一點,不過別太遠了。”安倍晴明並未動怒,只是淡淡吩咐了小袖之手這麼一句。
看樣子並不把陸生放在眼中。
而這般無視的態度反而比蔑視更加讓奴良陸生憤怒。
小袖之手見晴明這麼表態,也只能點頭應是,繼續安靜地抱著羽衣狐站在了距離晴明不遠的地方。
在晴明和小袖之手短短的對話間,奴良陸生已經將自己悲痛憤怒的情緒收斂壓在內心中,讓其化為自己的力量。
然後帶著這股重新燃燒起來的意志,奴良陸生朝著安倍晴明發出了又一次迅猛的攻擊!
這是向重生到這個人世的安倍晴明,發起的第一次攻擊。
就連奴良陸生自己也毫無把握,但有些事情即便明知道不可能,也必須得去試一試,做一做才行!
但是帶著奴良陸生銳意無往的殺氣的攻擊,被安倍晴明輕而易舉地擋下了。
說是擋下甚至還不對,因為安倍晴明根本就沒有動。
沒錯,安倍晴明甚至連動一動手腕的樣子都沒有做,就那麼靜靜地站著,看著奴良陸生握著閃著寒芒的瀰瀰切丸朝自己刺來。
然而這帶著無比殺意和決心的一擊,卻在快要接觸到晴明纖細脆弱的喉嚨時,卻是停住了。
明明那脖頸近在咫尺,然而奴良陸生不管再怎麼用力,也無法將刀刃再前進片寸。
再鋒利的刀劍,如果無法碰到敵人的身軀,那麼便是無用的。
奴良陸生目眥欲裂,他看著在自己的瀰瀰切丸刀鋒上閃現出的淡藍色光輝,又怎麼不知曉這正是安倍晴明的把戲呢?
“這是一把好刀呢,比剛才那把刀要好太多了。”奴良陸生聽到了安倍晴明這麼淡淡說道。
奴良陸生咬牙咽下因為自己激烈的動作而再一次湧出的腥甜,揮刀開始了自己第二次的攻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