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結束了?”不光是花開院柚羅,就連花開院龍二都一臉不可置信。
來到這個現世的安倍晴明明顯是難纏的敵人,即便是安倍晴明沒有展現敵意的此刻,也足以讓同為陰陽師的他們感受到難以逾越的絕望和壓力。
“可……”奴良陸生在被奴良滑瓢阻止後,也從安倍晴明和花開院秀元中的對話里察覺到了什麼。
但是父親和山吹乙女的仇讓他依然有些不甘心,然而奴良滑瓢壓在他肩膀上的手又重了幾分力道,讓奴良陸生吞下了後面未出口的話語。
不管怎麼說花開院秀元的選擇是對的,既然安倍晴明並沒有真的想要毀滅京都、也沒有和他們開戰的意願,那麼陸良陸生沒有必要去硬對上自己無法打敗的敵人。
“不打算打了?”晴明將摺扇尖抵在自己的下巴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位年輕的妖怪。
“既然你不是和我有仇的安倍晴明,和你打又有什麼意義?”
奴良陸生將瀰瀰切丸收回劍鞘,將目光落在了躺在二條城屋檐上,仿若沉睡的山吹乙女身上。
花開院秀元則上前一步接過了和這位安倍晴明對話的任務:“那不知晴明大人,準備在這個現世做些什麼呢?”
晴明並未馬上回答,出現在他身邊的妖怪倒是將目光都聚集在晴明的身上了。
身上壓迫感十足、背著酒葫蘆的紅髮妖怪瞪向中央坐在青龍身上一副悠然自得的少年晴明,聲音帶著不悅:“喂,晴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些傢伙又是誰?”
晴明並不在乎酒吞童子這麼無禮——不如說酒吞童子這麼無禮已經是常態了。
即便成為了晴明的式神,他也依然保有著屬於大江山鬼王的驕傲。
“晴明,你遇到什麼麻煩了?”
與此相對的是茨木童子,他顯出了難以置信的敏銳,詢問晴明道。
晴明對自己的式神便沒有對奴良陸生、或者是花開院秀元那種冷漠的高傲了。
他搖了搖手中的摺扇,無奈道:“具體我也不知道,不過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我大概是到了另一個世界了,而且短時間內沒有辦法回去平安京了。”
“晴明大人!那這該如何是好?”自詡為晴明座下第一得力式神的白藏主——小白焦急地晃了晃尾巴,將自己毛茸茸的爪子勾住了晴明狩衣的下擺,猶如紅寶石一樣的眼睛裡滿是擔憂。
“無妨,陰陽寮和庭院的事情暫時交給神樂和博雅、八百比丘尼。泰明那孩子就交給姑獲鳥和犬神你們。雪女,你幫我傳達一下訊息,我不在的時候,一切就拜託給他們了。”
晴明倒是接受良好,十分鎮定地安撫下焦急的小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