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止這一點啊!”夜叉怒吼道。
他又向前走了一步,晴明的鼻尖幾乎要撞到夜叉袒露的胸膛上了。
“還有為什麼到了這個世界,我依然要被你拘束在結界中啊!?”夜叉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手臂。
“因為你可是我重要的式神,不能夠讓你遇到危險啊 。”晴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繼續往前走著,懶洋洋地說道。
“嘖——你可別想騙我,般若那傢伙已經被你召喚出去了吧?那個只知道臭美的娘娘腔到底哪裡比我好了?!”
夜叉握住了晴明的肩膀,讓晴明無法繼續前進了。
夜叉已經在無數次吃虧中知道了,攻擊主人(晴明),和同伴(式神)是會受到言靈雷亟的懲罰,但這個界限和程度也有迴旋的餘地。
就如同夜叉現在正緊緊握住他‘主人’的手腕,將晴明纖細的身軀緊緊禁錮在懷中——因為這個動作並沒有帶來傷害,所以在夜叉頭頂虎視眈眈的御靈也沒有降下雷亟。
“唉。”
晴明情真意切地嘆息了一聲,他的身軀被迫和夜叉的緊緊貼在一起,而這個惡鬼又是向來不知道下手輕重的性格,晴明估計此刻自己的手腕處恐怕已經青了一圈了。
“夜叉,我告訴過你很多次了,說話的時候要將重點說出來啊。”
當晴明再一次啟唇的時候,已經不在夜叉的懷中,而是依靠在迴廊的紅柱上,把玩著自己的發梢。
夜叉冷冷挑眉,他低頭一看,原本被他禁錮在雙臂中的晴明,不知何時已經化為了一張輕薄的小紙人,悠悠地從他的懷中飄落下來。
“還是老樣子,滑不遛手。”夜叉哼了一聲,接著道:“你還好意思說我,你自己不也是說話彎彎繞繞的嗎!算了,我要說什麼來著?”
夜叉摸著下巴想來想,懊惱地發現自己忘記了原本想對晴明說的話。
“我是想要對晴明抱怨什麼來著……”就在夜叉絞盡腦汁回想的時候,晴明已經悠哉地繼續往房間走去了。
“那就等你想好了,再來找我吧。”晴明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
“以及,我收留的那些妖怪都是有用處的,可別隨便殺掉了——到時候受苦的可是你啊,夜叉。”
夜叉是相當傲慢又兇惡的妖怪,而晴明在這個世界收服的那些妖怪也的確良莠不齊,夜叉看不上眼是理所當然的。
不過既然晴明承認了他們,那麼他們就是夜叉的‘同伴’,而惡鬼夜叉是無法攻擊‘同伴’的。
夜叉明明在這個方面吃過了那麼多苦頭,卻總是轉眼就忘,這讓晴明也頭疼了不少次,甚至想要問孟婆要點藥湯給夜叉治一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