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也是個野路子,不知道這些可能只有陰陽師內部才知道的只是也是情有可原。
夜斗到現在都沒能在高天原真正擁有自己的神位,說不定還比不上那些米粒上的八個神明呢——它們的名號可是在高天原有記錄的——而且曾經認識的陰陽師把他當做禍津神看待,別說告訴夜斗陰陽術的用途了,對著他用出來的十成十都是殺傷力巨大的術法。
不過晴明在使用過封印術後,便顯得有些疲憊,雖然他掩飾得很好,但是又怎麼可能瞞得過這些將晴明的一舉一動都放在心尖上的式神?
“晴明大人,你是不是有些累?莫非是方才使出封印術的緣故嗎?”鬼使白彎腰握住了晴明的手腕,眉頭微皺地為晴明把起脈來。
晴明哭笑不得,他只是略有疲憊罷了,而且這份疲憊恐怕還不是因為靈力使用的緣故,而是因為昨晚的晴明因為宴會的睡得太晚。
——晴明和式神們都忘記了,雖然內在的靈魂不變,但晴明現在的身體可是還在成長期中,需要充足的營養和休眠。
習慣了成年人四處奔波、徹夜未眠,甚至是不眠不休,晴明已經很久沒有體會到昏昏欲睡的感覺了。
法則現在施加給他的束縛越來越嚴格了。
如果說晴明剛來到這個世界時規則還可以寬鬆地讓他復活一整個城市,那麼現在晴明只是稍稍將陰性和陽性的靈脈之間架起一個通道,便已經有些乏力了。
“真是的,要是累了就不要硬撐著!你晚那麼幾天回去平安京又不會被毀滅掉!”鬼使黑也緊皺著眉頭,說出來的話語自然沒有鬼使白那般體貼有禮。
鬼使黑的話雖糙卻在理,讓鬼使白也在一旁默默地點頭。
“我並非易碎的瓷器,月白、黑羽。請不要把我看得太脆弱了啊。”晴明挑了挑眉,抬頭看向這兩位助自己良多的鬼使。
晴明嘆息一聲:“我當然不會自大到覺得沒了我平安京就會毀滅,陰陽寮中出色的陰陽師可是多如牛毛啊。”
“我只是想要快點弄清楚,我到底是為何來到這個世界,又為何會無法回去自己的世界而已。”晴明笑了笑,他淡淡道,眸光里閃著的是冷漠和寒芒。
“——不管是誰把我弄到這個異世,我都會讓他知道隨便把人帶走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那個,晴明公大人!如果你不嫌棄的話,請讓我幫忙!”雪音在一旁聽著,忍不住舉起手自告奮勇。
“我和夜斗會留意幫助你回去的方法的!”說著,雪音為了體現出話語的可信度還用力地點了點頭。
“那就多謝看,雪音君,夜斗君。”晴明笑吟吟地對他們說道。
正說著,晴明像是想起了什麼,接著補充道:“我記得拜託神明是需要獻上供奉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