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良陸生說道,“對於和我交換了契約的你來說,應該是輕而易舉的吧?”
“這個嘛,如果有需要的話,我會呼喚你的。”晴明失笑,他沉吟一會,好奇地問道:“雖然我到這個世界的方式有些奇特,外貌也變得如此年幼。但陸生君,我很強大這一件事,你不會忘記了吧?”
方才奴良陸生的叮囑簡直就是在擔心晴明會受傷一樣。
而奴良陸生的回答出乎晴明的意料:“沒有誰比我更清楚你實力的強大了,但是擔心朋友的心情和這無關。”
“哈哈哈哈哈哈——難怪博雅說你是個不錯的傢伙,陸生。”晴明大笑起來,他笑得如此暢快,讓陸生也感染上了這份愉悅,唇角也勾了起來。
“我當然很不錯。”奴良陸生挑起眉頭,傲然道:“不管是實力、外貌、還是性格,我都很強。”
奴良陸生和晴明一直從夕陽西下,喝到了月掛高空,直到晴明定下時間的小紙人扯了扯晴明的褲腳,晴明才站起身,讓清風吹散了自己身上淺淡的酒氣。
“我出發了。”晴明回首對陸生淡淡一笑。
“一路順風。”奴良陸生也笑著掬起手中的酒碟,然後一飲而盡。
晴明從天台上躍下,在半空中憑空出現了一隻巨大的白狐,托起晴明的身體,四肢彎曲著輕鬆越過了教學樓屋頂上那長達三米的防護網欄。
銀輝下的白狐和坐在其背脊上的少年仿佛要融入到圓月之中,幾個跳躍後,很快便不見了蹤影。
晴明抵達的時候,那魯一行人已經在圍牆外等待著了。
晴明騎著白藏主從空中出現的方式,讓他們下意識地退後了一步。
晴明從白藏主背脊上滑下,站在地上:“今晚諸位都要一起進去嗎?”
“那個晴明先生,因為我們都很好奇陰陽師的術法,所以想要好好地見學下……可以嗎?”谷山麻衣雙手合十朝晴明鞠躬,懇求道。
白藏主恢復成少年的模樣,正膩在晴明的身邊。
他聽到谷山麻衣的請求,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要是你們拖晴明大人的後腿了怎麼辦?還得麻煩晴明大人耗費精力去救你們。”
“這點請放心,作為靈能者,我們還是有自保的能力。”回話的是那魯,他緊盯著晴明,詢問道:“你不必在意我的安危,請專心你的退治吧。”
晴明偏了偏頭,他將手放入口袋中,然後拿出了一疊裁剪好的小紙人。
這些小紙人躺在晴明的手心裡,被晴明輕輕一吹:“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