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單膝跪地,明明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卻還是固執地守護在了晴明和那名昏迷的學生身前,被撕裂出大塊缺口的手臂顫抖著試圖再次揮舞起長刀,然而他已經力竭到快要穩定不住自己的魂體了。
但是他還不能退!他不能無能地再輸一次了!他要守護好自己的誓言!
就在武士之靈試圖玉石俱焚之時,晴明阻止了他:“已經足夠了,接下來交給我吧。”
花開各表,就在晴明找到了手術室的這件密室時,那魯也恢復了平常的冷靜,開始分析起這座醫院的不對勁了。
“據我所知,這所醫院是某個財團的老闆做慈善所建造的醫院,收留了許多孤兒和無處可去的流浪者,以及老無所依的老人們。”
那魯翻看著自己下午所搜集出來的資料,眉頭皺了起來。
“雖然報紙和新聞都是清一色的誇讚,但是很奇怪的,到了後面就再也沒有什麼報導了。”
“是因為時效性過了吧,畢竟這種東西上報一次已經夠了?”巫女松崎綾子猜測道。
“而當這座醫院再一次登報時,是這裡。”那魯將剪報翻了出來,比起之前醫院建立起來占據頭版的報導,這一次報導在很小的板塊,稍不注意就會被忽略掉。
“我看看……狂犬病人發狂,將醫院數人活活咬死?”谷山麻衣感覺到身上一股寒意襲來,仿佛可以感受到這寥寥幾句話中所透露出來的血腥痛楚。
“莫非這裡的怨靈就是被咬死的病人,而那個罪魁禍首、也是一直在窺視著我們行動的惡靈,就是這個狂犬病人?”和尚滝川法生提出自己的看法。
“但是這個數量也太不尋常了,我們剛剛所面對的怨靈數量,可不是數個、數十個這麼一點啊……”神父約翰提出了反對意見,“這實在不像是這樣的事故能夠弄出來的數量,我更覺得這裡面有什麼隱情。”
“我同意約翰說的。”明明身體不適,但還是默默跟了過來的靈媒原真砂子輕聲說道,“但如果想要借來這裡面的謎團,恐怕只能去見一見那個惡靈才行。”
“養蠱。”那魯淡淡說道。
“什麼?”那魯忽然說出的這個詞彙讓其他靈能者們愕然地看了過去。
“從這個醫院所招收的病人來看,你們不覺得很不對勁嗎?都是一些就算死掉了不奇怪、也不會有誰來尋找過問的人啊。而且明明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故,媒體卻一律噤聲,有消息的還是這么小的版面,這裡面沒有資本的運作才奇怪吧。”那魯收起自己查到來的資料,朝著樓梯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