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放!憑什麼這個小子一來叔叔你就完全變了!難道說叔叔你真的愛上他了,所以就連荼蘭姬也可以隨便讓他碰嗎!”花田秀次郎卻反而更加激動了。
“秀次郎你冷靜點!叔叔不是這樣的人。”花田秀太郎也勸阻道,不過看他光動嘴不動手的樣子,也只是口頭說說而已。
“請別隨便碰我。”晴明淡淡地開口道。
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萌黃色的紙扇,就像是變魔術般,只見他輕輕在花田秀次郎的手腕上一點,抓著晴明的花田秀次郎露出了如遭雷擊的吃痛表情,手一聳,往後踉蹌了幾步,無力跪倒在晴明的面前。
花田秀次郎緊緊地捂著手腕,額角不斷滑落下了黃豆大的汗滴。
他那顫抖著嘴唇和不斷抽氣、連話都說不完整的模樣,看樣子是痛極了。
剛剛到底發生什麼了?那個銀髮少年只是用扇子點了一下花田秀次郎的手腕而已,怎麼就讓他痛成這個樣子?
莫非扇子上有什麼機關?就和阿笠博士做給柯南的麻醉槍手錶一樣,有著可以讓人產生麻痹的藥物?
這個晴明身上的謎團真的是越來越重了,柯南忍不住盯了過去,發現那個和晴明一起來的叫做‘白槿’的男性,正一言不發地為晴明整理著衣襟,高大的身軀恰好將晴明籠在自己的懷中。
柯南忽然打了個寒顫,忍不住搓了搓手臂:奇怪,怎麼忽然變得這麼冷了,明明剛剛還熱得要冒汗的啊?
就在此刻,‘白槿’轉過身,大步走向跪倒在地兀自抽痛的花田秀次郎,然後單手揪著他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白槿’的眼神比寒冬的冰刺還要冷,仿佛要化為刃鋒直接割裂花田秀次郎的喉嚨。
‘白槿’看著面容秀氣俊雅,但是看他那輕鬆單手舉起一個成年人的力量,和帶著冽冽沖鼻的血腥味說出的話語來看,恐怕白槿也不是一個好惹的人:“要是再膽敢用你的髒手碰他,我就剁下你的那隻手!”
“好了,白槿,我沒事的,你冷靜點。”晴明握住了鬼切的手臂,讓他把快要喘不過起的花田秀次郎放下來。
鬼切嘖了一聲,又狠狠瞪了這個不長眼的人類一眼,才不甘不願地將人丟在了地上。
在勸阻下鬼切後,晴明看向劇烈咳嗽的花田秀次郎,淡淡道:“我方才只是想和荼蘭姬握手打個招呼而已,並沒有想折下她的花。請不要太激動了,秀次郎君。”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其他人也沒有心情再賞花了,便紛紛回去自己的房間了。
只留下了鬼切、晴明和花田凜造還站在溫室內。
“那個人類該慶幸自己撿回了一條命——竟然敢對晴明大人你不敬。”鬼切見沒有他人了,立刻低聲對晴明說道,言語裡滿是忍到不耐煩的不滿。
鬼切的周身繚繞著似乎要凍結溫暖的殺意,就連這個溫室中的這株蘭花也忍不住瑟縮起枝蔓,抖落下了幾片葉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