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是真實的,你沒有在做夢。不如說你做夢卻夢到我和慈郎,也夠驚悚了。”
跡部景吾沒好氣地說道,“本來我和慈郎可以在家裡等著專業人士解決這件事,但是托你的福,現在我們兩個人都被卷進來了。現在只希望他能夠快點找到這裡……”
在通過貔貅銅像後的門扉,展現在奕等人面前的是猶如體育場般寬闊的房間,四處燃燒著的薰香散發出香甜的氣息,而在這個房間內出現的人類也較之屋外要少了許多。
而乍一進來,不管是跡部景吾還是芥川慈郎,又或者是丸井文太,他們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坐在桌邊手上拿著煙杆的男性身上。
那名男性的身後站著如出一轍笑容猶如面具般的侍者們,他恐怕正是這個許願町的主人。
而桌邊的另一側,則是一隻坐在瓷器上,指蹼靈活把玩著麻將、長有鬍鬚的青蛙。
“奕先生,你可總算是到了,人不齊,今晚的局可沒法開啊。”
青蛙瓷器捻了捻鬍鬚,笑眯眯地說道。
“啊呀,知先生可不會在意老夫搶了你的話頭吧?哈哈,請見諒,畢竟老夫可是最喜歡賭/博了,難得有這麼一個可以盡情玩耍的地方,實在是見獵心喜啊。”
被喚為‘知’的男性淡淡地敲了敲手中的煙杆,微笑回道:“怎麼會,如青蛙瓷器先生這樣的同道中人,我歡迎還來不及。畢竟我也是因為喜歡著這樣的刺激,所以才建造了這個‘許願町’啊。”
知細長的眼睛鎖定住了奕和他身後的三人,意味深長地吐了口煙圈:“不知道是贏是輸、在一線之間遊走著,一邊是天國,一邊是地獄,啊啊,簡直令我欲罷不能啊。”
“是啊,而且知先生的許願町,只要贏得了足夠的籌碼,就可以得到想要的東西,真是再貼心不過了。”青蛙瓷器樂呵呵地捧場道。
“那個妖怪和這裡的主人是一夥的嗎?那他們會不會聯合起來對付奕先生?”
丸井文太小聲地附在芥川慈郎的耳邊詢問道。
畢竟那邊的知和青蛙瓷器一看便不是好傢夥,丸井文太自然下意識地就擔心起長得好看、身有殘疾、而且行動還頗為護著他們的奕了。
不過他卻是忽略了,妖怪的耳力可不是人類能夠相比的,自然丸井文太這句耳語,分毫不差地落入了青蛙瓷器和知的耳中。
“這你可就誤會了,小伙子。”青蛙瓷器淡淡開口道。
“沒有什麼可以打動老夫,去和他者在‘賭’一事上作弊。”
“正是如此,這才是賭徒該有的驕傲。”知點頭贊同道,“不過奕先生,你身後的三位似乎是沒有見過的面容啊。是你得到的新‘賭金’嗎?如果是這三個人類的話,可以換到相當高額的籌碼啊。年紀輕,肉體鮮嫩,而且其中一個似乎還有著靈力,是難得的佳肴。”
奕輕笑了一聲,回道:“算是吧,不過是作為備用的籌碼而已。請別忘了,知先生——雖然在其他的賭局我沒能贏,但如果是下棋,恕我直言,在場的諸位都不是我的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