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性命攸關的賭局,要將身家性命全權壓在那位銀髮少年的身上,多少還是覺得心裡發虛。
“請諸位不必擔心。”花鳥卷溫柔地說道,那柔媚動人的聲音伴隨著甜美的花香安撫了諸人的緊張和不安。
“晴明大人會將各位全部平安帶出去的。因為他是吾等的主人啊。”坐在畫像中的絕世美人在朝自己笑,尚處在青春期的學生們有些招架不住了。
看到了面容溫婉美麗的女性在和自己對話,桃城武無意識地挺直了背脊,撓了撓頭笑道:“我們當然相信他!畢竟剛才就是他把我們幾個人都贏回來的啊!”
不過雖然是這麼說,在雙陸的開盤時,晴明就被吃掉了一枚棋子。
“哦呵呵呵,抱歉了諸位,看樣子是老夫先得一籌啊。”青蛙瓷器將棋局上那枚屬于晴明的棋子拿下來,換上了自己的棋子。
晴明表情不變,輕抬下巴示意青蛙瓷器選擇‘籌碼’帶走。
“嘿嘿,那老夫就先不客氣了。”青蛙瓷器理所當然選擇了雨女,他期待地看著雨女,等著她來到自己身邊。
只不過當雨女邁著輕盈步伐走到他面前時,那冷漠毫無波動看過來的目光,讓青蛙瓷器臉上剛浮現出來的笑容頓時僵住了,就仿佛他隨身帶著的麻將忽然變重得如同山巒,直接壓在了自己身上。
雨女優雅地坐在了青蛙瓷器的身邊,只不過在最開始的那個冷瞥後,就再也沒有給青蛙瓷器半點眼神。
青蛙瓷器當然大受打擊,但事已至此,好像也沒有辦法後悔了,而且他也無法此刻開口告知雨女這些其實都是策略。
而在晴明輸掉了一枚棋子後,局勢頓時變得更加不利了。
雖然其後並未再被吞掉棋子,但是唯有晴明還落在後方。
而被吞掉了一枚棋子,也代表著晴明可以操縱為自己‘搭橋’撤離棋盤的棋子少了一個。
“怎麼會!”芥川慈郎輕呼一聲,腳步上前一步就想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被聯手做套了啊。”書翁推了推眼鏡,判斷出來了。
以津真天也搖了搖頭,出聲道:“搖出的骰子數字和搭建棋子的步驟也很搭配,如果沒有被橫插一手的話,現在晴明大人應該已經占得先機了。”
“聯手做套?!”書翁的這句話讓學生們意識到情況很不妙,“那不就是作弊出千嗎!那這樣下去晴明不是會很糟糕嗎?!”
“有沒有什麼辦法體幫幫晴明君嗎?!”
人類學生們兀自緊張擔憂著,焦急的幾個甚至站了起來。
知的唇角翹了翹,他輕瞥了一邊的那些人類們,便朝侍從們微微抬了抬下巴。
得到了主人的示意,面具隨從們圍了過來,用行動讓這些打擾到了賭局的人類安靜下來。
“如果沒有證據的話,還請諸位不要信口開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