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晴明不需要弈的幫忙也可以解決,不過有弈在更是如虎添翼,不會浪費更多無謂的時間了。
“稍微等一下,我還有話要問。”晴明抬起手,一邊口中回復著弈,一邊用靈力凝聚而成的鎖鏈牢牢地捆住了這個作亂的蜘蛛精。
耗費了全身的力氣卻還是沒能掙脫掉身上靈力鎖鏈的蜘蛛精,費力地抬起頭,看向了這個擾亂了他的世界、奪走了他的一切,現在還一臉理所當然站在他面前的陰陽師。
知怎麼可能會給晴明好臉色,所以還不等晴明開口,這名身處絕路中的妖怪就低吼道:“我什麼都不會告訴你的!除非你跪在我的面前,舔我的腳,呵呵,我或許會高興一點——”
“啪嘰”一聲,知還沒有把更加污穢下流的話說出口,就徹底被鎖鏈包裹成了一枚黑黝黝的繭,再也動彈不得了。
晴明活動了下手腕,淡淡道:“原本還想問一問他到底是怎麼得到這個許願町的所有權的,不過他既然不願意告訴我,我自己慢慢調查也是一樣的。”
晴明站在被蜘蛛精化為原形大肆破壞了一番的房間內,抬眸淡淡地看向了弈和青蛙瓷器。
“這一次雖然最終能夠得到這個許願町多虧了你們,不過前幾日的杳無音信二位可否為我解釋一下?”
晴明在賭桌上和蜘蛛精交流後,就迅速看清了他的性格。
雖然表面上看去是溫和有禮,但按照知那個在上風就毫不留情地落井下石,在下風就不擇手段謀求勝利的性子,沒有弈和青蛙瓷器在一旁配合,晴明或許沒有辦法這麼快就將許願町贏取下來。
但一碼歸一碼,如果不是青蛙瓷器和弈的遲遲未歸,晴明早就在跡部景吾過來拜訪之前解決掉他了,也不會憑白多出這麼多事端。
“這個晴明大人啊……老夫是有理由的……”
“晴明大人——請您聽我解釋……”
青蛙瓷器和弈語塞了一會,朝晴明露出了無辜的笑。
晴明看了他們一會,眼角微揚:“不必解釋了,你們遲遲未歸的理由我大概也猜得到。”
在晴明那幾乎要將他們的內心都看穿的目光下,青蛙瓷器和弈的背後都淌下了冷汗。
晴明眼睛彎起,手中握著摺扇,輕輕地敲擊著掌心。
明明他的身高此時不及弈和青蛙瓷器,卻讓方才大出風頭的弈和青蛙瓷器乖乖端坐好。
“功要獎,過也得罰。”以這句話為開端,晴明宣告了弈和青蛙瓷器的懲罰。
“弈,從今天開始去和庭院裡的式神下指導棋一百盤。”晴明的這句話讓弈露出了大驚失色的痛苦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