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感謝費和預支以後的保護費吧。”跡部景吾半是開玩笑半是認真地說道。
晴明也笑了:“那這筆預支的保護費可比不上我身價的上漲程度啊。”
跡部景吾聞言真的拿出了手機要繼續轉帳,被晴明哭笑不得地阻止了:“我也是開玩笑的,這麼多已經夠了。”
退學的事情晴明也和奴良陸生說了,他在看到晴明成長了不少的身高時,竟下意識地問了一句:“晴明君,你有辦法讓白天的我也長高一些嗎?”
在得知這並非二次生長,只是晴明在逐漸恢復原本的模樣時,奴良陸生還好是遺憾。
“不過我本來也覺得你不會在學校里待太久,畢竟學校相比起你以前的經歷來,的確有些過於平和的無聊了。”
“其實也還好,這種平和的無趣另一種意義上來說也是新的體驗。”晴明笑了笑,看著坐在自己面前人類模樣的奴良陸生。
“倒是你,繼承奴良組的事情還順利嗎?”
說到這個事,奴良陸生苦笑了一下:“雖然經歷了不少事,大部分的組已經承認了我,但是還有一些組長覺得我年齡太小,無法擔當重任——啊,不過現在因為我四分之三人類血脈而反對的組倒是少了不少。說起來,這還得感謝‘鵺’,為了進行作戰準備,我變強了不少。”
奴良陸生陷入了回憶中,似乎想起了自己和為了復活‘鵺’的強大妖怪們殊死戰鬥的過去至今還歷歷在目,那個時候的不甘和絕望依然殘存於心底。
不過也正因為強大的敵人深不可測,所以奴良陸生才會走出舒適區,去遠野修行,也才會遇到更多的敵人和對手,從而變得更強大。
奴良陸生好一會兒才記憶起來,坐在自己眼前的晴明,正是被那些敵人們期待誕生的‘鵺’。
奴良陸生連忙擺手道:“啊!晴明君不是的!我想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他自知失言尷尬地笑了笑,想向晴明解釋。
不過晴明截下了奴良陸生欲開口的話語,頗為體貼地說道:“放心吧,陸生君,我知道你想表達的意思。‘鵺’和‘安倍晴明’是兩個人,我不會在意的。”
說到這個,奴良陸生的表情認真起來。
他們的四周是來來往往的人群,晴明和奴良陸生坐在咖啡店的一個僻靜角落,無人注意。
“晴明君,我有幾個問題想詢問你,你可以如實地回答我嗎?”
奴良陸生道。
在二條城被羽衣狐‘生’出來的晴明心情很不好,多多少少也拿眼前這些二話不說就來攻擊自己的人類和妖怪遷怒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