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怔了怔,朝晴明笑眯眯地打了聲招呼道:“又見面了,晴明君——真是感謝上次你的幫助。”
他說著取下了頭上的帽子朝晴明致意一番,藏在深色眼鏡後的眼睛彎出了溫柔的弧度。
“名取先生,下午好啊。”晴明也回以招呼,喚了一聲來者的名字。
來者不是他人,正是晴明曾經在三隅山有過一面之緣的名取周一。
名取周一朝晴明笑了笑,走了過來,詢問道:“晴明君你怎麼會在這個地方?”
“散散心隨意走走,不知不覺就來到了這裡。倒是你,詛咒解除後感覺如何?”晴明問道。
在月分祭的那天晚上,晴明便為名取周一解除了他身上的那個詛咒。
在用靈力遊走查探了名取周一全身後,晴明便為他解除了詛咒。
實際上這個詛咒在歲月的流逝中已經幾乎喪失了最開始的惡意和效力,或許是因為下咒者並非妖怪,所以效力也沒能持續到名取周一這一代,最終留下來的只有那在他身體表面遊走的黑色蜥蜴。
晴明沒有多問名取周一身上這個詛咒是怎麼得來的,畢竟這種手筆,人類同族所做的可能性恐怕十之八九。
名取周一想了想,回答道:“那一晚之後我睡了一個大懶覺。”
既然這麼說,那便是沒有大礙,也沒有後遺症了。
“那便好。”晴明點點頭,準備先行離去。
“名取先生你還有要事要做吧?我就先行一步了。”
名取周一正準備和晴明告別,不過他卻又忽然改變了主意,叫住了晴明:“實際上我是接到了通知,來這裡領取任務的。”
“任務?除妖師的嗎?”名取周一的這番話往晴明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了名取周一。
名取周一推了推眼鏡,回答道:“沒錯,上次托晴明君和夏目君的福,我不需要封印不月之神便解決了事件,據說在除妖師的內部也頗受好評,所以接下來的工作說不定恐怕會更加棘手了。”
晴明沉吟了一會,認真地問道:“名取先生,除妖師的內部很看好你啊。”
名取周一苦笑起來:“晴明君你就別打趣我了,看好是真的,不過棘手恐怕也是真的。畢竟像我們這種分散的除妖師,如果不聯合起來,要想和以家族為單位的除妖師比較,可是沒有多少競爭力的。”
“是說的場一族嗎?”晴明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