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要治療本體啊。”晴明點了點頭,他示意臉色最蒼白的小狐丸將他腰間的太刀遞給自己:“我試試看能不能用靈力治癒你們。”
小狐丸半信半疑地解開自己的本體遞了過去,想了想,出於不知為何的親近感對晴明道:“晴明大人,如果不行的話還是不勉強您了,我勉強還是可以動的……”
小狐丸的話音還未落地,他的膝蓋一軟,驟然跪在了地上,面色通紅,豆大的汗珠從額角滑落到下巴上,嘴唇大張著急促地呼吸。
他的手指緊緊地揪住了晴明的衣擺,紅色的眼睛濕漉漉的,就連那頭小狐丸原本自以為豪的長髮被他的汗水打濕成一縷一縷地也無暇在乎。
“小狐丸!”三日月宗近驟然立起沖向小狐丸,他試圖扶起露出這般異樣的小狐丸,但是三日月宗近的手一碰到小狐丸的肩膀,便發現小狐丸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晴明大人,這是——?!”三日月宗近不知所措地看向安倍晴明,小狐丸的異樣讓他焦心萬分,畢竟小狐丸是他同源同宗的兄弟刀,但是安倍晴明又為何要對小狐丸動手腳?難道是為了讓他們心甘情願帶著他回去平安京嗎?
三日月宗近的思緒繁雜,想要質問安倍晴明的衝動和安倍晴明並非這樣卑鄙人物的理智正在激烈爭鬥著,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當安倍晴明的聲音響起時,三日月宗近這才發現小狐丸面色一改方才的蒼白,變得紅潤起來。
“我能做到的大概是這個地步,看樣子多少還是有用的。”
正如安倍晴明所言,作為同伴的三日月宗近,自然一眼便發現了小狐丸的重傷已經徹底痊癒了。
三日月宗近長長地舒了口氣,心中的重石放下。
他抬眸看向安倍晴明,發現那位陰陽師大人正輕輕地撫摸著原本已經鏽跡斑斑、豁口不少的刀鋒,目光露出了讚嘆的神情:“試一把鋒利又好看的太刀呢——”
剛才晴明做的,是直接將自己精純的靈力灌入這把已經擁有了付喪神的刀刃之中。如果是要修復普通的刀劍,晴明或許只能交給妖刀姬或者是鬼切去處理。
但是如果是將靈力灌注給妖怪,讓其本體吸收足夠的力量反哺給誕生的付喪神,那麼晴明可謂是輕車熟路。
但是沒有和晴明契約的妖怪,自然會在晴明那精純的靈力下產生小小的副作用——就類似於醉酒一樣,而每一個妖怪的反應也是各有不同。
晴明那輕輕的呢喃讓小狐丸已經撐起來的身體又顫了顫,他眨了眨眼,臉上猶帶著酒醉般的酡紅,在聽到晴明這麼稱讚著自己時,竟是開口道:“既然晴明大人這麼謬讚——那晴明大人可願成為小狐丸的主人嗎?”
小狐丸這樣的發問,不僅讓三日月宗近驚訝萬分,也讓藥研藤四郎和數珠丸恆次十分吃驚。
這個隊伍中,都是因為各種理由失去了主人而聚集起來的刀劍付喪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