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那個滿臉鬍鬚、穿得破破爛爛、就像個野人一樣的蘆屋道滿,是這個傢伙?!”
般若手指著那雖然膚色黝黑、頭髮凌亂,但是面容卻英俊的男子不可置信。
“醜八怪的你都可以變成這副模樣,為什麼蘆屋道滿不行?”夜叉翻了個白眼,隨手抄起了自己的武器。
“不過時機不是正好麼,之前那傢伙見馬上就要輸掉了,竟然故意揚起颶風逃走了,這一次就徹底地殺掉他!看他還怎麼逃!”
蘆屋道滿被般若攻擊著以前的穿著打扮,卻還是能夠笑容滿面地說道:“哎呀,晴明公的式神們還是老樣子這麼有精神啊。不過這一次我可不是孤身作戰——那麼請收下我的見面禮吧,晴明喲。”
隨著蘆屋道滿的話音落地,他身後安靜無聲整齊排列著的時間溯行軍仿佛打開了某種開關,嘶啞的咆哮聲響徹森林,將群鳥震飛。
最先反擊的卻是刀劍男士,他們畢竟和時間溯行軍戰鬥得更久,對敵方的弱點也更了如指掌,馬上就投入了戰鬥。
“把敵人貫穿到刀柄!”藥研藤四郎反手握住刀柄,身體如同一道閃電般沖入時間溯行軍中,銀光所到之處,敵人化為了黑色的煙霧消失得無影無蹤。
三日月宗近揮刀的姿勢猶如舞蹈,袖袂飄飛時漾開了月光般溫柔的弧度:“真是熱烈的攻擊呢,我也使出全力吧!”
小狐丸的銀髮也在刀光劍影中閃現出了銳利的輝芒:“毛髮的光澤要變差了——要是晴明大人不喜歡了怎麼辦!”
數珠丸恆次雙眼閉合著,睫羽輕輕顫動:“若此事無法避免……破邪顯正!”
“好——大展身手的時刻開始了!”鶴丸國永笑眯眯地展開了自己白色的羽織,他一如自己的名字般沖入了時間溯行軍之中,那一身純白的衣裝染血的模樣更像是鶴了。
他原本也是三日月宗近小隊中的一員,不過因為‘這一柄’刀的特殊性,鶴丸國永被派遣潛入到那隻叛逃了的刀劍男士小隊中,在編造了一個背叛審神者的理由後,他很快便被接納了。
鶴丸國永看到了宗三左文字、壓切長谷部,太鼓鍾貞宗,以及即將面臨碎刀的燭台切光忠。
具體發生的情況,只要根據他們身上的傷痕和眼神便推測得出來了。
恐怕他們都是從黑暗本丸出來的刀劍男士,只是這幾把刀劍的性格更加貼合於召喚出他們的主人,行為處事也帶上了執拗和邪氣。
刀劍男士們殺掉了那個虐待、拿他們取樂的審神者,然後逃竄到了戰國時代,想要改變織田信長的命運歷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