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才良见萧锦灵内疚的样子安慰道:“你这法子也还不错,不过什么事都是有利有弊,咱们顺其自然就好了。”
萧锦灵点头应下。
接下来这几天,陆才良带着小厮应邀去了几次文人聚会,不过回来都觉得心中憋屈极了。
这日,季舒再次登门,陆才良又不再,当然这也不排除,他本来就是冲着陆才良不在才登门的。
萧锦灵让人将他迎进来。
季舒手腕上的白布隐在袖子里,从表面上看似乎他已经痊愈了。
“今日登门,我是准备辞别的。”
听到季舒的这个决定,萧锦灵让瓶儿将自己的梳妆台上的盒子取过来,她一边对季舒问道:“你是想去治伤口?”
季舒颔首:“我不能放弃科举之路。”
“我能理解,也不阻挡你,你如果要去的话,我会资你一些钱财,不过……”瓶儿这是正好走进来,萧锦灵让瓶儿直接将盒子交给季舒,“你应该明白的。”
东西交付好后,萧锦灵让瓶儿将前厅大门和窗户全部敞开,让瓶儿候在外面,她坐在屏风后,隔着屏风,整个人都看不真切。
季舒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有一些是银票,银票旁叠着厚厚的纸,他取出最上面的一张,扫过一遍后季舒将盒子郑重合上:“我明白了。”
萧锦灵颔首:“是所有的全部都要做,可以一件一件做,也能慢慢来,至于你从里面得到的,你可以自己用,但是你不能做任何的决定,一切的事情只有我能决定。”
“倘若来不及呢?”
萧锦灵笑了:“来不及就来不及,重新再来个新的。”
季舒心中一凛,从这上面他已经差不多能知道萧锦灵这个人的性格了,是绝对要将所有的一切都握在自己的手中,让自己成为一个掌握绝对权利的人,而且心硬,也可以算上是心狠手辣了,做事也随心。
在这样的人手中做事,会得到极大程度上的自由,但是付出也会更大,他知道只要他失败了,没有人会来救他。
见季舒知道后,萧锦灵说道:“缺什么记得说,不说我就当是什么都不知道,若是没有别的,那我就不送了。”
季舒带着萧锦灵所有的计划悄无声息离开了府城,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
等到了傍晚,陆才良带着一肚子的火气回到家里,看见萧锦灵后忍不住抱怨起来。
“我不想再参加什么文会了,那些人真的是……”想了半天陆才良才说出一个词来,“斯文败类。”
他上辈子是个程序猿,每次同事喊吃饭唱歌什么的,他都拒绝了,每天都那么累,回去葛优躺多好,干嘛去参加什么聚会弄得那么累。
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参加这些有关应酬的东西,前几次还算正经,不过那些文人说话遮遮掩掩的,犹抱琵琶的,也不知道他们到底都听懂还是没听懂,就跟着附和什么的。待着人忒难受,这次更好了,地点选在花楼,一堆人看美女,还将美女抱在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