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回音一定也就成了幻聽的一部分。
“吵死了!”我和木園一邊走,一邊叫道。估計木園也感覺到了阿原聲音的幻聽。
“哈哈!你們很害怕吧。”
幻聽再一次象我們想像中的那樣,響起來。
“沒頭沒腦地亂走地話,就會迷路的。我們倆制定拿下下水道的作戰攻略吧。”
我想著,不如把幻聽當作語言傳遞的義務工具得了。
“這樣我就放心了。我很熟悉這裡。閉著眼睛走也不會迷路的。”
下水道的入口處的光芒漸漸亮堂起來。
一會兒,我們倆就出來了。
原以為橋下會一片陰暗,沒想到卻亮得耀眼。
回頭望一下下水道裡面,那一瞬間,裡面出現了我想像中的阿原的身影。
腳穿破爛不堪的旅遊鞋,膝蓋上貼著白色的膠布,雙手插進短褲的口袋裡,歪著個腦袋,笑嘻嘻的。短髮,戴著棒球帽。完全跟我和木園想像中的一模一樣,站在下水道裡。揮著手,對我們說“拜拜。”就消失在下水道裡了。
我大腦一片混亂,並非剛才發聲的阿原現形了,而是我幻覺她現形了而已。
我腦海裡頻繁而清晰地浮現出她的樣子。感覺自己已經很見過她很多次了。
當然,這只是幻覺而已。
然而,木園說話了。
“剛才,我好像看到阿原了。她戴著個棒球帽。”
阿原戴著棒球帽這種話,當時,我沒有告訴過木園。
預先什麼也不知道的木園竟然看見了棒球帽,實在有一點不可思議。
只是當時那一瞬間我們看見了阿原的身影,以後,只是偶爾能聽到阿原的聲音,也就是幻聽。我和木園一步步地向前走著。
一天, 我和木園一起去駄點心鋪,那天阿原也在那裡。
當然,當時並不是站在我們身邊,而是站在我們的大腦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