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到底為什麼呢?”
從上面傳來白馬那強忍住笑的聲音。阿藍不明白它為什麼會笑。
“我也想到你們那兒。”
“絕對不可以!溫蒂回來時你在這裡的話,我們能動的情況不就暴露了嗎?”
王子這樣說了之後,它們就像阿藍不在一般又開始了聊天。
“剛才真是好險啊。不是有個叫泰德的男孩嗎?被他那樣的手摸過的話,污漬肯定就去不掉了。我才不要被弄髒呢,我決不讓他碰我雪白的肌膚!決不!”
“是呀,還是該注意一下食物弄出來的污漬。”
公主點頭表示同意,這時它的黃色毛線做的頭髮飄動起來。
突然間阿藍變得緊張起來,它向騎士望去,騎士馬上把視線移開。
阿藍要趕在溫蒂沒回來之前回到原來的地方,於是它又用奇怪的步子走回到角落裡。說不定那個女孩剛剛太急了,肯定是她連放我的時間都沒有,她睡覺前肯定會好好盯著我看的吧。
但是溫蒂一回到房間,就馬上躺到了床上。當然她是把父親送給她的禮物放到枕邊,把臉枕在裡面睡覺。沒被放到那裡的阿藍非常羡慕床上的王子它們。肯定明天她就會跟我玩了,肯定明晚的時候我也會被放到床上。被留在角落裡的阿藍這樣想到,一點也不懷疑。
但是過了幾天,一直都沒有人來拿阿藍玩。
王子它們馬上成了溫蒂的最愛。她每天從學校一回來,就與住在附近的朋友莉莎一起拿布偶來玩。
而且溫蒂還為阿藍之外的那四具布偶想了新名字,莉莎則特意用硬紙為騎士做了一把劍。劍的表面包著鋁箔,刀刃的地方閃著銀光。她非常細心地把劍用膠粘到布偶的手上,使得能夠安好。莉莎認為騎士卻不拿劍,這很奇怪,所以非得安上這把劍。她是個手巧的女孩。
莉莎做的劍跟騎士很配。一天夜裡,阿藍把這個告訴給騎士,但騎士的回答卻很冷淡。
“這種劍,純粹是累贅!”
“你可得好好愛惜啊,像我連個名字都沒得到!”
阿藍很羡慕其他的那些布偶。它認為它們從溫蒂那得到的名字和裝飾品,一個個都是溫蒂在乎它們的表現。而它自己卻什麼也沒得到。為此它覺得騎士應該更高興點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