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XXXXXXXX,一個陌生的號碼。
其後就是她沒存下的、在十幾天前發過來的、但由於來自於陌生號碼於是初南並沒有仔細去看的……未讀簡訊。
簡訊上清清楚楚地寫著:姐,我哥有事外出,回來再和你聯繫哈!
下邊附了個落款:郝美人。
這則簡訊估計是用工作機發的,事出緊急,郝美人身上可能只有一把手機,紀延追逃的事按規矩也不能講得太明白,於是最終只有這含糊不清的一句話,倍受冷落地躺在她的簡訊欄里。
初南:「……」
尷尬。
淡淡的尷尬。
身旁男人淡淡地看她。
初南深吸一口氣,裝作若無其事地退出了簡訊欄。
隨後,她收起手機,吸了口煙,撩了下頭髮,正準備再摸一摸鼻頭——
「還有理?」不咸不淡的聲音從身旁傳來。
初南尷尬摸鼻的動作只做了一半,停住了。
片時之後,就像是不經意般,她極自然地完成了另一半動作:「那個……我呢,平時確實是不怎麼看陌生號碼的,要怪就怪……」
「就怪某位日理萬機的隊長前腳才剛當眾表白,後腳就連條簡訊也沒有了?」
初南一噎。
很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所有的反駁全都有出處——出處就是她的嘴。
特別好。
小南姐對著空氣很甜很假地一笑,再轉過臉時:「領導別說了,我認錯。」
紀延吸了口煙:「錯哪了?」
初南從善如流:「沒弄清原委,不分青紅皂白地生氣。」
想了一想,又補充:「明知是同一個體系卻沒有提前打招呼,讓男朋友撞了個措手不及。」
「呵。」爽快而毫無誠意!
追逃回來後他第一時間就給她打電話,想約飯,結果卻遭到這女人一記不軟不硬的拒絕。那會兒他估摸著姑娘這是剛確立關係就被冷落了幾天,心裡不痛快呢,也便由著她。
可誰知道,這不痛快持續了一天,持續了兩天,一直持續到現在——特麼原因竟然是這麼個烏龍?
絕了。
不過那一聲「呵」倒讓初南聽出了本質:紀某人這是氣消了,賞了臉願意和解呢。
她不動聲色地彎了彎唇,本著給點顏色就能開染房的本事正想說什麼,前方就在這時,突然又傳來了道暴躁的怒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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