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一場轟轟烈烈的「中邪」醜聞開始了。
這就是「鍾妍中邪案」的開始,就像初南最初推測過的那樣,鍾妍,她是個演員,是個演技精湛的好演員,她一手策劃了這一切,卻親手將自己推入深淵。
可聽到這的紀延卻突然打斷蘇澤義:「等等,被大佬看上的是你,要說中邪,那也該是你中吧?怎麼後面變成鍾妍了?」
「這個我……我不太清楚,」蘇澤義的聲音又低又啞,在剛回憶起那些事時,不知崩潰地哭過了幾次,一張清秀的小白臉上別著兩隻紅通通的眼,別說,還真有點我見猶憐的味道,「我本來也覺得應該是我『中邪』,可鍾姐卻說,讓她來。」
紀延:「為什麼?」
「我不知道……」
對面那男警犀利的目光冷冰冰地定著他,蘇澤義本就慌亂,被他這麼一盯,那點強撐著的氣勢漸漸不夠用了:「她、她……我……」
紀延突然將手中的筆往桌上一扔,逕自起身,往他這邊俯過下來。
蘇澤義條件反射地一顫。
強勢與孱弱相對峙,一個正氣凜然,一個一退再退。
紀延知道他一定還有事隱瞞。
而且沒有人會對這場對峙的結果抱有任何懷疑。
「蘇澤義,事到如今了你還在對警方撒謊!」
「我沒有……」
「既然把事情都說了,那你現在每說錯一個字、每漏掉一個詞,都可能成為自己未來的污點。到時候警方怎麼幫你?誰替你求情?」
「我、我沒撒謊!」蘇澤義慌了,急急地打斷他,「我問過鍾姐的,她說她會權衡,讓我不要問,因為知道得越多對我就越危險……」
一面玻璃之外的聽訊處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門被打開,有名初南不認識的警員走進來:「蘇澤義的律師到了!」
「拖住。」初南視線仍在玻璃內,冷靜地看著那邊的蘇澤義,「帶他多走些流程,拖時間。」
「好。」警員迅速離去。
關門聲起,初南又拿起手機,撥了通電話:「美人兒~」
「在!」電話那頭是郝美人吃飽喝足後精力十足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