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那些因為聽到門鈴聲而去開門、進而導致全家被殺的主婦,她們的靈魂該在地獄裡懺悔嗎?」
那些因為聽到門鈴聲而去開門、進而導致全家被殺的主婦,她們的靈魂該在地獄裡懺悔嗎?
張雅麗呆呆地望著他,沒想到自己能得到這樣的一番話。
許久,一聲並不流暢的抽泣從她喉間騰起。
繼而,是更多的抽噎。洶湧的淚水瘋狂湧出,然後:
「啊——」
痛快的哭聲響徹整個咖啡廳,肖太太——不,張女士,張女士不再壓抑地痛哭出聲,就像是要把這大半年的痛苦、自責、壓抑、自厭全都發泄出來。
她壓抑得夠久了。
人生恍若一場大夢,她迷迷糊糊地撐到了今天,終於,痛苦又痛快地大哭出聲。
紀延沒說話,初南也沒說完,就那麼安靜地聽著這場暢快淋漓的痛哭,同時揮手示意圍過來的服務生走開。
直到張雅麗的哭聲停止,初南才遞了張手帕紙過去。
方才的她一直沒出聲,因為初南知道,此時的紀延有話想對張雅麗說。
站在警察的角度,秉著實事求是的態度,紀延想告訴她詐騙的真相,告訴她「開門的主婦不應該在地獄裡懺悔」。
那是超越性別的理解,是這個社會裡另一半的人在通過傾聽和溝通後,就算經歷不同、無法做到絕對共情,卻也能展現出來的尊重。
所以,還有一部分更本質更赤裸裸的話,得由她這個同性來說:
「綁匪計謀成功的最直接原因,是肖華選擇了出軌。期間若要數落你的錯,就是你太相信網絡了。誠然網上有些話是可供參考的,甚至很有警示的意義,可它的意義也就是『參考』和『警示』,可你,是從思維上被裹挾了,你已經忘了該怎麼來定義你自己。」
張雅麗本是個有獨立思想的人,否則不會考慮到當今婚姻機制的公平性,可也恰是這點,當她在網上看到了類似言論時,深受影響,忽略了網絡的煽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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