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約在了市中心的某家咖啡廳。
「你見到他了?」聽到這,紀延終於忍不住開了口,「是不是王孝?」
「心急了隊長,」可身旁一道慢悠悠的聲音響起,「如果那人是王孝,許小雅能認不出來?能在你剛跟她說王孝有問題的時候完全反應不過來?」
許小雅酷酷地朝初南豎了個大拇指,這女人完全猜對了:「確實不是王孝,甚至也不是個男人。」
紀延:「什麼意思?」
許小雅:「我們之前在聊天時,對方的口吻、用詞和說話方式都讓我確定對方就是個男的,可事實上,那天在咖啡廳等我的卻是個女人。」
紀延:「誰?」
「不認識。」許小雅說,「不符意料的性別讓我覺得這很可能是個騙局,我當時第一反應就是有網友想像捉弄粒粒那樣地捉弄我。所以在看到座位上的女人時,我扭頭就走了。」
「對方沒再聯繫你?」初南問。
許小雅:「沒有。」
「是這個女人嗎?」紀延從手機里調出何映淼的照片。
許小雅看了眼,確定道:「不是。」
果然,何映淼在這整件事裡幾乎隱身了,紀延至此已經不再意外。
他馬上研究起另一個細節:「你剛剛說你們報警了,此事確定嗎?」
許小雅:「當然。」
紀延:「但我必須很負責任地告訴你,當時閩城的110報警系統根本就沒提過類似的電話。」
什麼意思?許小雅一愣:沒人報過警?
「是你『親自』報的警?」紀延特意加重了「親自」兩個字。
這特別的強調讓許小雅一個激靈,她反應過來了:「不,電話不是我打的!」
剎那間,這女人眼底迸出了最刻骨最尖銳的恨意,那恨意如刀,鋒芒強大得幾乎能刺透黑夜,射入王孝不再跳動的心臟里。
她懂了,此時此刻全都清楚了:「是王孝,那個狗日的賤人!」
原來這就是答案。
是王孝親手培養起了粒粒的黑粉頭子,是王孝在粒粒被造謠、被辱罵、被全網唾棄的時候告訴她們,自己已經報了警,可惜警方不受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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