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有3条要求,但第三条那叫什么事儿,还有第二条,那不是在找保姆吗?
吴邪权衡了一下,不得喧哗,没事谁会喧哗,自己也不是个会加班的人,第三条没什么关系,
至于第二条,会打扫 ,会煮素菜,可以吗?吴邪最后决定了,租。
吴邪联系了租房的主人,很快就把这事定了下来。
吴邪拎着行李到云顶天宫XX幢XXX,看到开门人那张脸时,吴邪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根在风中的小糙,彻底地凌乱了,这不是那个很拽很讨厌的人吗?
“进来吧。”
吴邪回了神,跟着张起灵走了进去。吴邪扫了眼张起灵的房子,很明显是新买的房,只有最简单的布置,除了木地板就只剩下白花花的一片,吴邪真的很想把它装修一番,波西米亚风的窗帘,波斯的地毯,希腊诸神的背景墙会不会很惊悚···吴邪走神了,跑远了。
张起灵把吴邪带到西面的房间就转身离开了。吴邪看着白花花的房间,怀疑自己是不是来到病房。稍作整理,打开手机,吴邪就看到了手机中的短信:小邪,晚上6点,张家楼见。--小花
小花真名解雨臣,艺名解语花,是二月公司的签约模特,也是吴邪的发小。
5点左右,张起灵敲开了吴邪的门,吴邪一幅“先生,您贵干”的表情看着张起灵,而张起灵只扔下了两个字:做饭。
吴邪想到了晚上解语花请客,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小哥,我们去张家楼吃吧,小花请客。”说完这话吴邪就后悔了,张起灵和小花又不认识,到时候一顿饭从头尴尬到尾怎么办?小哥应该不会答应吧。吴邪已经做好了做饭的打算。
“嗯。”张起灵居然答应了。
吴邪乘了张起灵的车到张家楼。吴邪发现张起灵真是个怪人,从不会说一句三个字以上的话,真是要有多简练就有多简练,没有一句废话,而且很少主动开口,一路上都是吴邪一个人在那儿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真是个闷油瓶。
吴邪和张起灵在侍者的引导下很快到了小花那桌。小花也不是一个人来的,他旁边还坐着一个从头黑到尾的人,一副墨镜遮住了一半的脸。
“小邪”小花笑看着吴邪,但看到吴邪身后的张起灵时,笑容便僵住了。
“小花,我来介绍一下吧,这是···”
“哑巴。”在一旁的黑眼镜冲张起灵打了声呼。
“你们认识?”小花惊诧地问。
“我们可是好搭档,是不,哑巴,哈哈哈···”
张起灵一声没响地在吴邪身旁坐下了。真是个哑巴,不知这外号是谁想的,不过没闷油瓶来得有意思,吴邪想。
看着黑眼镜的墨镜,吴邪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一类人,然后怎么想就怎么说了:“你不会外号瞎子吧?”
黑眼镜在那儿笑得一脸荡漾:“是啊,小可爱你太聪明了。”
什么,小可爱!吴邪当即一记眼刀飞过去,小花也立即用眼神秒杀之,黑眼镜立刻焉声。
“先生,请问要点些什么?”服务员虽然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但也没有忘了自己的职责。
“要吃什么尽管点,千万别客气。”小花笑得一脸嫣然,而后玉手一挥,点了最贵的两道菜。
黑眼镜依然是一脸笑,只是内心在默默流泪,我的钱!
这一顿大家吃得都很尽兴,当然某人除外。
不知道为什么,吴邪觉得张起灵没那么讨厌了,其实张起灵没做什么啊,是什么让自己对他改观的呢?
☆、插pter 3
吴邪家离他工作的地方并不远,步行约需半小时,沿途会经过一棵老槐树,老槐树下经常出现一个老人在那儿拉二胡。老人须发皆白,皱纹满面,一双饱经风霜,犹如老树皮一般的手缓缓拉动手中的弦,历经岁月洗礼的二胡发出哀婉凄切的声音,如泣如诉。看得出这二胡已陪伴老人许久。有时会有行人停下脚步,在老人面前放一个硬币,老人点头微笑致谢。
每到夕阳西下,夜幕降临之时,老人便会捡起前面的硬币,到附近的便利店买一些面包,然后回到原地。不一会儿,路边的小灌木丛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只小黑猫从灌木丛中钻了出来,紧接着,又有一只只小猫小狗从灌木丛中钻了出来。老人便把面包撕成小块放在地上,慈爱地看着它们。
(老人并不是靠卖艺赚钱,老人在此拉二胡只是为了排遣内心的孤寂。老人之所以没有把钱还给好心的路人,是因为老人明白这是路人的一份好意。试想,如果老人追上去把钱还给好心路人,那将是怎样的尴尬。向路人微笑致谢或许是最好的做法,做了好事的人会因此感到内心欢愉。而老人救济流浪的小猫小狗,更是一种善良的传递。)
--我好像太罗嗦了。---
吴家离吴邪的工作室并不远,步行30分钟就可以到了,在过去一周里,吴邪都是步行回家。回家路上,吴邪总会看见一个老人独坐在槐树下拉二胡。或许是因为小学曾学过二胡的缘故,吴邪经过槐树下时会忍不住驻足,听老人拉一会儿二胡。只是搬到张起灵家后,吴邪便在没有去过槐树下,吴家在吴邪的工作室的南边,而张起灵家则是在北边,截然不同的方向。
清晨的阳光撒满大地之时,吴邪正在厨房里做早饭,其实就是煎两个荷包蛋。在和张起灵相处的几天里,吴邪发现那个闷油瓶子是个很好养的人,不挑食,但凡吃不死人的东西,他都可以吃。还记得两天前,吴邪心血来潮地做了水果粥,可能是因为水果放得太早,粥做好后水果就完全变了味,成了一种无比诡异的味道,而张起灵面不改色地将它喝掉了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