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克笔听了,立刻传出一阵和妇人一样的叽哩呱啦的声音。
“主人,你按着我说的就可以了。”派克笔传来一阵得意。
现学现卖?
我抽了抽嘴角,原来我带的不只是随身门,还是随身翻译啊。
“再说一次,说慢点。”
这拗口的发音,有人教也不容易学啊
以下是经过翻译后的对话。
“你是谁?你从哪里来的?”女人的嘴巴一直在重复问着我这句话,眼神里的警惕越来越严重。
“你??你好。我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我迷路了??”
语言不通,捡最简短的词说。
“迷路?”妇人眼中的疑惑更深:“你坐什么来的?”
“这里是领主的土地,荒山野地,你不会靠两条腿走来的吧?”
这妇人衣着虽然和房子一样简陋,但思想很犀利啊。不容易骗。
我皱皱眉,露出为难的表情,脑子里迅速的飞转着,一边和派克笔商量。
“喂,怎么说才好?”
“主人,说你是被掳来的外族人吧。”
“掳来的?”
“嗯,只有这样才能说明你没有马车却能出现在这里吧。现在这个时候,随便强抢女人是很平常的事,尤其是外族的女性,越是稀有越是珍贵。”
派克笔说到这里,我才注意到为何妇人一直在打量我,除了我身上的衣着外,还有我的头发,眼珠,肤色,与她皆是不同。
妇人身上穿的衣服虽然很破,亦黑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可是依稀从款式上,仍然能看到一些痕迹。
下身一条直拖脚踝的长裙,上面数十个连成一片或是重叠一起的补丁,上身是一件衬衫领式的贴身上衣,深灰色的,无什么特别。她的皮肤白中透着暗红长满了斑点,她的头发银色弯曲成波浪型裹束在头巾之后。
这样的形象,感觉上像是电视上的古欧洲?
我眨了眨眼睛,按照派克笔教我的词汇和发音,慢慢的一句一句学给她听。
和妇人一阵沟通后,她的疑虑渐渐打消,终于同意让我进屋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