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嘴巴惊叫着,每当遇到丁点大的事情,她就习惯做出这样可以显示出娇弱不堪的一面,以此来博得别人的同情。
不过这一次,由于这次的事情并不算是丁点的小事,所以我原谅了她这假惺惺的作态。
我耸了耸肩,不在意的道:“我也不知道,当你跨进这栋大楼之后,我就觉得自己越来越跟不上你的步伐。后来到了一个楼梯口,你选择往上,而我突然间想下,这一错开,我便发现自己竟然停留在原地。而你,却跟着那一群人上了二楼。”
“怎么,你来这里是为了跟那两个男人约会吗?也不怎么样啊,你的眼光真够差的。为了这种档次的男人,每天不思学业,啧啧,简直是浪费宝贵的时间。啊,原来还有三个女人在上面啊,看来今晚的约会不是为了你而创造的,就算是你浪费了学习的时间去打扮,花心思。人家也不见得就喜欢上你——当然了,你的品味如此奇差,看看你现在穿的这身衣服,格仔衬衫加紧身裤?你知道你这样穿有多难看吗?就是街上随便一个没有文化的女孩,也不会选择你这样的搭配。”
难得一次不是借助镜面来对话,而是活生生的站在她的面前,仿佛生来就是两个人。她是她,我是我,我当然抓紧时间,把所有对她的怨气,以及怒意发泄一通。
尤其是她的这一身穿着,她这样穿了,分离开后的我也必须得忍受这一套穿着的方式,直到我们更换了下一套衣服为止。
我绞尽脑汗的讽刺她,抵毁她,可是白沛慈对我这样的说话方式已经习以为常,她除了将皱紧的眉头又使劲的拢了拢,并没有对我的话做出过多的反应——特别是我期待的反应,脑羞成怒,哭出来的反应。
白沛慈,她的心机比我的深沉,但她比我更会装。
所以有些人说我们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性格,那其实是不对的。即使我们表现出来的不一样,但在某一些我能够感受到的灵魂深处,我知道她其实和我是一样的,这一点,在第二次我们踏入这栋楼后,得到了真切的证实。
“艳红。”白沛慈做出她习惯用来应对别人的样子,一副关切又担忧的样子说,“你还是快点回去吧。我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跑出来的,可是你不能这个样子被别人看到。徐凌她们还在外面等我,我只是上洗手间,不能在这里待太长的时间。若是她们进来了看到……会把她们吓坏的。说到底她们也是我们的朋友,不是吗?”
就在白沛慈这样说的时候,窄紧空间的门外果然响起了一个呼唤声:“喂,白沛慈,你怎么这么久啊?不会是遇见鬼了吧?再不出来,我们就走了啊还有一层,就到六楼了”
“是珍儿的声音……”白沛慈听到呼唤,更加焦急了起来,“我要出去了,艳红,就算你不能回到我身体里去,那你一定要待在这里不动,不要四处走动。探险结束后,我会再一次回来这里接应你,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