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在。”徐扁回应她,顺便抱怨一句:“沛慈怎么不等你就下来了?”
“哥,你说什么呀。沛慈有等我啊。”徐凌越走越近,她下楼的脚步声也越听越清楚。“沛慈还在我旁边呢。”她这样说。
徐扁也听清楚了,从楼上下来的脚步声,的确是两个人的。
他心里一阵惊凉,啪一下迅速的扭开了手电筒,刷的照向了自己的妹妹。
是徐凌,她完好无恙。
徐扁心稍安了下。徐凌好奇的望着他:“哥,你怎么了?”
手电的光束又移向了徐凌的旁边,白沛慈熟悉的面孔在圆形的光束中显现,“徐扁哥哥,怎么了?”她同样一脸疑惑,声音是一如以往的甜腻和娇嗲。
徐扁的心跳已经无法用常语来描述了。他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又或是预感到什么,慢慢的,慢慢的将手中的光束调转方向,投向他身旁的方位。
先是看到一双女性的脚,再来是穿着紧身裤,显出诱人曲线的双腿,接着是粉色的格子衬衫,细长白皙的脖子,充满甜美味道的脸庞……
徐扁的手电筒定格在那人的脸上,正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徐凌尖叫了一声:“啊——”
“白沛慈,有……两个白沛慈”
“怎么会有两个白沛慈?”
徐凌仅听声音便知道她一定是一副见鬼的表情。
徐扁也好不到哪去,他拿着手电筒的手都发起抖来,颤颤惊惊的,就要往后退去。我一把拉住了他的手,低声说道:“不要过去,她是假的。”
我这一说,徐扁就定住了。徐扁一定,徐凌就动了起来。那头站在她身旁的白沛慈也紧紧拉了她一把,“小凌,不要过去,她很危险”
“什……什么?”
“小凌,她很危险,死去的葛锡安和珍儿,都有可能是她杀的。你别靠近她。”
“什么?”
听到白沛慈这样说,徐凌的脚都软了,只听卟通一声,黑暗中有人坐到了地上。
徐扁想甩脱我奔过去,我则紧紧的拉着他,语调平静的道:“徐扁,你还记得上次你给我们补习功课时候的事吗?那次你倒了杯冰冻的柠檬茶进来,结果被我打翻,弄湿了书本。”
徐扁的挣扎一滞。
我继续说:
“我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本事杀死葛锡安?更不要说珍儿了,她发生了什么事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刚刚才从楼上找下来。徐扁,她是假的,快叫你妹妹过来,迟了就来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