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绵绵,带着失落带着情长,可司徒清却恰巧移开了视线。
他盯着司徒煜放下的电话:那你就履行诺言放了他吧。
你放心,我已经放了他,你可以回去了。他背过身,唤来罗生:送他回去。
司徒清还在怔愣,难道在他进来时司徒煜的那句放了他,指的就是许任?既然他早就知道他来这的目的,那为什么不先提出交换的条件?他不解的望着司徒煜。
坐在车里,司徒清依旧沉浸在刚才的事情里,他犹豫着开口:他脸上的伤
您是问董事长?
嗯。
两天前,许任过来找董事长,但不知两人谈了什么,许任便出手打伤董事长,不得已,才报的警。
是这样啊。事情已经发生了两天,司徒煜的伤还没好,看来许任是下了狠手。
您是直接回家还是?
嗯?为什么这么问?司徒清看着他,他怎么知道自己有要去的地方?顿时狐疑,他正常的反应不是应该听从司徒煜的安排直接送他回家吗?
自知说错话,罗生赶紧找了个理由:刚才不小心听到您在讲电话,我就以为您有别的事呢,不好意思,我这就送您回家。
是这样吗?
或许是他心里装着别的事,所以有些敏感,总以为罗生会知道什么:不用了,你在前面停一下,我在那里下。
望着司徒清消失的背影,罗生舒了口气,看来,司徒清没有想象当中那么笨,至少已经开始怀疑了。
苏煜苏煜,恐怕你的如意算盘不会那么如意了。罗生低喃。
第三十八章
听到有人进来,许任从桌子上抬起头,疲意尽显:阿清,你来啦。
你为什么要对司徒煜动手?
许任一僵:你是在关心他吗?
不,我没有,我只是觉得,你不应该这么冲动。司徒清的眼神有些闪躲。
看到他的表情,许任苦笑:如果你想问的只是这个,那我想我可以离开了。说罢他从椅子上站起来。
等一下!
我来,是想问你一件更重要的事!
司徒清重新对上他的眼神:那天,你是不是去过那里?
那里?哪里?
许任,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他在许任对面坐下,表情严肃的对着他。
许任也缓缓坐下,他已经好久没有见过这么严肃的司徒清了,以前的他,总是闪躲,说的好是避其锋芒,说白了就是唯喏,望着他的脸,许任靠在椅子上:我没有去过那,你相信我阿清。
司徒清无奈:我都看见了,还怎么相信。
你,想起来了?
许任,那天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好吗?我不想欺骗别人,如果我有罪,我便承担!
司徒清只是平静的陈述,看着他冷静的脸,司徒清竟有一瞬间的肯定,许任是知道些什么的。
阿清。许任叫他:如果不是来看我的,就请你离开吧。他说的有气无力。
许任,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许任把头垂下,不语。
司徒清又道:还是,真如司徒煜所说,你是有什么预谋。
司徒清看着他,他却依旧不语,不解释,不抬头,似乎察觉他的异样,司徒清伸手推了推他,许任便无力得倒在桌子上,额间已有点点虚汗。
许任,许任!司徒清着急的喊着,他的头很烫,他把许任搭在自己肩上,便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那天过后,司徒清便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许任,打电话他也不接,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可再见他时,却已物是人非了。
今天司徒清起的很早,因为答应了司徒煜要陪他参加宴会,他穿上他很少穿的西装,头发也剪短了不少,露出他消瘦清秀的脸。
司徒煜站在楼下,看着缓缓下楼的他,却是移不开眼,他已经许久不曾见过他如此盛装的模样,合体的西装衬出他良好的身体比例,不多一分,不少一分,笔挺儒雅,温润如华,和着他利落的头发,显得整个人都精神不少。
我,这身衣服不合适吗?司徒清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眼神,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没有。司徒煜收回视线,伸手想要揽着他的肩,反复了几次还是放下:走吧。
哦。司徒清点点头跟上,刚才司徒煜看他的眼神,很奇怪,很奇怪。
他们是在一处庄园前停下的,布置华丽,整齐有序。司徒煜淡淡开口:今天来的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你不说我也知道。不单单因为宴会有多重要,重要的是这次来了不少媒体,如果被抓到点什么,他们便会大肆报道,所以他都懂。
车门被打开,司徒清正准备下车,面前便被人挡住了,无奈他就保持着迈出一只脚并探出上半身的姿势。
阿煜,好久不见啊。苏煜站在车门前,笑着和车里的司徒煜打招呼。
司徒清坐也不是,站又站不起来,就在他要跌回座位的时候,司徒煜伸手抵住了他的后腰:嗯,苏总还是这么的没有礼貌。
苏煜依旧保持笑意,后退一步,伸出手。
司徒煜隔开苏煜的手,抵着司徒清的腰将他扶出车外:多谢苏总的好意。
不客气,我只是看阿清腿脚好像有些无力,想扶他一下而已。
司徒煜划开一抹笑意,边揽着司徒清往前走边说:这都要拜您所赐啊,您不记得了?
司徒清知道他指的苏煜帮他逃跑的事,下意识看向苏煜。
苏煜对上司徒清的目光,呵呵一笑:这么说,确实怪我喽,不过我也是为阿清好。他跟在两人身旁继续说:我是怕他知道了真相会自责罢了。
真相?状似无意的话却让司徒清有些正愣,步伐也慢了下来。
感觉到司徒清的变化,司徒煜揽着他的手更紧了几分。
先生您好,这是休息室的房卡,请您拿好,这边上楼。
苏总不闻国事公事,怎就好我司徒煜的家事?司徒煜挂着淡淡的笑意,冲他摆了摆房卡:苏总要一起上来吗?
怎么敢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一会儿见。苏煜停下脚步望着两人的背影,低喃:阿煜,你有你知道的真相,而我,有他想知道的真相。
关上门,司徒清躲开搭在他腰间的手,向前走了几步,和他拉开距离:刚才,谢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