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說道:“大人,我有些事情要和我師父交代,可以允許我們離開一會嗎?”
右側中間的一名文官酸里酸氣的說道:”朱大人應該是要聽匯報吧,沒想到朱大人有如此身家啊,真是看不出來,看不出來啊。“
李青一聽那人的語氣,心中不快,開口說道:”李青地界是我的,我的就是我師父的,其他人是羨慕不來的,不是所有人都有我師父這樣的眼光,能收到我這樣的徒弟的。“
朱彪說道:“不許胡說八道,就算李青是你爹,這裡也不會是我朱家的。”
王文生險些一頭栽在地上,還好李青眼快拉了他一把。太祖皇上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坐在上面看熱鬧,一句話都沒說。
李青回朱彪道:“李青不是我爹,是你兒子”。
李青話音剛落,右側為首的那人,一口茶水就噴了出去。剛剛朱彪的話,他險些沒忍住,就端了茶水喝了一口。沒想到水沒咽下去就聽到李青更給力的回話。
朱彪下首坐的人粗聲粗氣的說道:“真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頓時連朱彪在內,左側這排人都哈哈大笑起來。明顯說那句話的人才是個粗人,剛剛就他喝了兩杯後還想再要,被對面噴茶水的人制止了。
朱彪笑完說道:“臭小子就知道拿你師父開涮,你要是真有本事,請李青過來讓為師見見。,”李青聽完朱彪的話真想一頭撞死,又來了,又有人當著他面說要見他了。
右側坐的第一人姓孔,名余。是眾文官之首,平日裡管所有人的言行。當然除了朱彪以外,一個是主子寵朱彪,一個是他不想被朱彪氣死,所以就把他排除在外了。
孔余受不了了,給朱彪行了一禮說道:“朱大人,我對你可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你沒看出來嗎,你徒弟就是李青。從我們進來,這麼明顯的事,你既然能一點都沒有察覺,難怪剛剛主子說你解釋不清楚。”
朱彪火了,站起來問李青道:“你真名是李青,李小是假名嗎?”
孔余說道:“朱大人不必生氣,李小應該也是他真名。要不然剛剛不可能會有人識得此名。”。
李青見朱彪生氣了,解釋說道:“我原名叫李小,後來過繼到三房才改名李青的。師父從來不留地址,我也不知道師父去向,也沒有機會告訴師父此事。”
朱彪聽聞李青說的,臉色好看了。拍拍李青的肩膀說:“為師不怪你了,你有什麼事就當著大夥的面說吧,這些都是我兄弟,沒有什麼不能讓他們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