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禮部官員對於寰姬公主的話表示不滿,都說寰姬公主是最受寵的,可是看如今嫁的,日後也不見得能有多好。
還有一旁的公主們也是各種的鄙視,只見一個身穿禮服的公主說道:“皇姑姑是外來的公主,自然是不知道皇家的規矩了,這些可是有祖制的。”
這時候站在最後面的薛董偉和司馬雲逸的臉色開始難看了。
二人開始緊張,如果仔細觀察,就能看到他們二人的身體都在不自主顫抖著。
司馬雲逸抬手指著寰姬公主說道:”他、他、.....“一連幾個他都沒說出他什麼來。
薛董偉趕忙按下司馬雲逸的手說道:”別說,什麼都別說。“
他們二人都認出來了,這人就是他們二人相熟已久的,按理說應該是已經死遁逃走了的人——李青。
寰姬公主上前踏了一步,氣勢十足的說道:”這是我的婚禮,我說怎樣就怎樣,如果今日你們不按照我說的去做,那這儀式就到此為止,你們自己去和陛下交代,去和滿朝文武交代。“
寰姬公主又側身對剛剛說話的那位公主說道:“你又是哪個阿貓阿狗?如果你有意見,可是去找我父皇母妃理論。如今我父皇母妃都還在世,貌似輪不到你來教我皇族的規矩,我的婚禮也用不著你來指手畫腳。”
那位公主是先皇的長公主,朝陽公主,是太后的長女,皇上的長姐,自然嬌慣無比。平日裡對駙馬更是非打即罵,駙馬在她身邊竟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大駙馬被嚇的縮在一旁一句話都不敢說。
朝陽公主聽到寰姬罵她生氣的說道:“你是個什麼東西,還真把自己當是皇親貴女了嗎?我今日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說著就要上前。
朝陽公主身邊站的是與她最要好的華陽公主,華陽公主見事情不好,趕忙上前攔下。
華陽公主打出生就沒見過她母妃,一直是養在別人身邊的,與生俱來的察言觀色讓她確定寰姬公主可不是個不受寵的,看著門口的嫁妝就知道了,估計楊太妃把一半的身家都給她做了嫁妝吧。
華陽公主說道:”姐姐可不許犯迷糊,皇祖父如今就在寰姬公主府內,他要是知道你阻礙了皇姑大婚,定不會饒你。“
朝陽公主聽到祖父二字,自然想到了這次大婚的重要性,如今她的母后還被圈著呢,要是被說成是有意為之的,後果不堪設想。
寰姬公主壓根就沒有理會她們,自顧自的上前抱了青州侯的牌位說道:”今日我進了驃騎大將軍府的門,青州侯就是我的駙馬了,這婚事對我來說已經成了。至於你們如何認為,那是你們的事。還有,如果今日不讓我順心,等青州侯入了皇陵後,你們自行去玉林關解釋駙馬的死因,京師的百姓好糊弄,玉林城的百姓和玉林關的兵將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
禮部的官員心中沒底,領頭的還想要爭取一下,就被寰姬的動作制止住了。
眼看著寰姬公主就要進入後堂了,那名禮部官員趕忙喊道:“寰姬公主留步,就按照公主說的叩拜天地吧。”
就這樣寰姬公主抱著青州侯的靈牌拜了天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