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姬看著綠水藍天,心情非常的愉快,休息了一天就緩過勁來。
他們一路西行,但是因為是花船的原因,船行進的速度很慢。
寰姬也不著急,盡情地欣賞著風景。有時兩岸連山,隱天蔽日;有時水光相接,藍天白雲。他們二人坐在船尾處,看著周圍的風景,非常的享受此時此刻。
而船樓上看著他們二人的陳才子卻是醋意大發,手緊緊的扣著船欄杆。
王才子見後,趕忙拉他進去。
王才子著急的問道:“你到底想怎樣?他們可是夫婦?”
陳才子咬牙切齒的說道:“我看上那她,是她的福氣。”
王才子說道:“她是有夫之婦。”
陳才子冷冷道:“那又如何?想當年太祖皇上不是照樣娶了兒媳的楊太妃。”
王才子呵斥道:”這話也是你我能說的嗎?我看你是瘋了,你要是再如此的執迷不悟,我就讓人送你回去。“
陳才子怕自己被送走,畢竟這船是王家的,拉著王才子說道:”子欲,你要說你看上她了,那我沒有二話,可是我知道,你對她並沒有男女之情,你就不能幫幫兄弟我?“
王才子苦口婆心說道:”你可還記得她跳的舞?“
陳才子:”永生難忘。“
王才子嘆了口氣說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是說她跳的舞步你可曾見過?能創出那等舞蹈的人絕非尋常之輩,而她跳的卻是生疏的,不用想也知道此舞並非她自己所創,你想想什麼樣的人家能請到那樣的舞蹈大師?“
王才子見他聽進去了繼續分析道:”她對我們雖然看似親近,實際上是疏遠戒備的。還有就是她內里的氣勢,雖然她隱藏的很好,但是骨子裡的東西不是說藏就能藏住的。再加上她的學識,我敢斷定她絕對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兒,她怎麼會給你做妾?”
陳才子頓時蔫了,他是鬼迷心竅了,這些都沒有留意到,可是聽到王子欲的分析,那些畫面都浮現在了眼前,王子欲並沒有誇大。
陳才子不死心道:“如果真是如此,那麼他們就有可能是私奔,試想那樣一個富家小姐,如果出行怎會沒有一個丫鬟帶在身邊?我先查查他們的身世,在做定奪可好。”陳才子想著要是他們真是私奔的人,那女家定是不滿那男子的,以他的背景,便可以趁虛而入,雖然做他的妾委屈了她,可是她跟男人私奔就要另說了。
王才子說道:“我最後一次幫你,她的身份絕對不會簡單,查到後,你不能在打她的注意。”
陳才子見王才子願意幫忙,自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王才子讓丫鬟去照顧他們,雖然寰姬拒絕了,但是王子欲還是留人給他們端茶倒水。
因為王夫人是女眷,平日裡和四大才子保持著距離。
丫鬟們偷聽了很多事,例如王夫人管王老爺叫華陽,王老爺管王夫人叫寰寰,而那隻驢是王夫人的,名字叫白雪;
例如王夫人的東西她們很難接近,因為白雪十二個時辰看著,一有動靜白雪就準備了蹄子要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