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他才知道寰姬公主來到了他的管轄範圍。
這個毒只是簡單的毒,因為過於稀釋,所以毒性不強,只會讓人渾身麻痹,並且帶有腹痛。
而這毒對於顧沅等人是小兒科,只因中毒的百姓略多,才顯得稍微有些麻煩。
襄州知府得知後被嚇個半死,要是寰姬公主在他這裡出事,他一家老小的小命不保。他親自帶兵去查投毒事件,一天就差到了苗疆人的身上。
顧沅、魏衍、王玉坤商議著是否要按照行程繼續前行,留中毒的兵士在此,還是稍作停留,他們不知道那伙苗人到底有多少人,如果他們繼續投毒呢?
如今只有到了青州地界他們才能真正的放心。
可是這次中毒的侍衛人數很多,青州軍的規定就是定點吃飯,他們按照吃的多少,中毒的程度都有所不同,但是還是中毒了。
只有當天守夜的小隊,那個時間還在睡覺,沒有中毒。
寰姬也知道在古代生孩子的危險係數比較高,而且她又是第一胎,她肚子很大,她在擔心是否自己平日吃食太多所以胎兒偏大。
雖然她一切都好,但是誰也不能保證生的時候會發生什麼事。
寰姬做了最後的決定,他們不改變行程,繼續前往陳州。
不出所料,他們出了襄州才走了兩天就遇上了埋伏。
魏衍帶兵攔截苗人,顧沅、太醫、王玉坤帶著寰姬離開。
王玉坤駕馬車,顧沅、太醫和寰姬一同坐在馬車上。原本太醫是不願意的,但是寰姬說了,特殊情況特殊應對。
寰姬回頭看了一眼,上了馬車,要不是自己懷了寶寶,她定要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誰料到苗人竟然用了調虎離山之計,這邊的魏衍把埋伏的苗人全都抓了後,才反應過來。“不好,調虎離山。快,把他們就地解決,我們去追公主。”
苗人嚇得半死,這些人怎麼這樣狠辣,還沒掙扎。兵士們手起刀落,苗人全都死了。
魏衍喊道:“受了傷的留下保護重傷的,沒受傷的跟我走。”
一個受了重傷的兵士說道:“魏大人,保護公主要緊,我們死不足惜。”
魏衍喊道:“服從命令,公主最愛惜將士性命,要是知道定會自責。我們走…”說完揚鞭離去,身後的十幾人上了馬,全走走了。
有幾名受了輕傷的人看著地上行動不便的人,不知道應不應該騎馬跟了上去。
一個腿受了一刀的人,敲了兩下地面說道:“你們快去,他們我會照顧。”他雖然沒有傷在要害,可是卻影響行動,去了也只會拖累公主。
另外兩人看了自己身上的傷,說道:“我們會照顧好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