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陽依然面無表情的,不回答也不說笑,可是他心中已經不平靜了,夫人真的認為他很沒情趣嗎?
惜春見姑爺神情怪異,趕忙解釋道:“姑爺,您千萬別在意,小姐說那話,就是故意氣人的。”
王玉坤:“我哥不會生大嫂的氣,你趕快讓我再聽聽。”
這裡是寰姬來到王家特意建的一個地方,這是一個套間,後面的房間是裝了隔音的,在房間裡說話外面是聽不到的。
前面的房間說的話,可以由傳聲筒傳到後間。
長老們心中都很不爽,他們精心教導出來的孩子,在人家嘴裡怎麼就是木頭人了。
七長老說道:“我可以教他上等的武功。”
寰姬:“這個不用七爺爺擔心,華陽可以親自教他們,這樣更能加深他們的父子親情。”
七長老…….
六長老:“雖然陽兒也精通琴棋書畫,但是和我們相比,他還是有差距的。”
寰姬嘆道:“想必諸位也是知道我的,我父親本身就是書法大家,又是梨園祖師。母親琴棋雖不如父親,但是歌舞卻是一絕。
寰寰自小被他們養在身邊,親自教養。我父親曾嫌我愚笨,感嘆他所會的,我竟然學不到十之一二。
我也知道勤能補拙,可是我天生蠢笨,也只有暗自感傷的份。”
寰姬嘴上如此說著,心裡想著父皇要是聽到他說的這話,會不會跳出來打她一頓。
想著想著就有些傷心了,她的傷心看在長老們的眼裡竟然以為太祖皇上真的如此嚴厲。
寰姬感嘆的說道:“我母親曾經開導我,貴人們學習琴棋書畫、禮樂騎射乃至於女紅廚藝當家理政,是為了陶冶情操、增廣見識,不至於五穀不分、四體不勤、雅俗不辨、遇事不知。原意在於廣,而不在於精。
若論廚藝,不如庖【pao】丁;若論女紅,不如繡人;若論歌舞,更是怎麼也精不過那些坊市的歌姬舞伎。
但是學了這些,我們可以鑑賞、可以評點。就是偶有展露才藝,那也是錦上添花,增加趣味。
想必我母親這話,並不是只說與我聽,也是說與父親聽的。後來我父親就不是那麼嚴厲了。
我長大了才明白母親的真正意思,鄭聲衛樂,原也不是君子所好。”
長老們全都禁聲了,六長老鬍子氣的一抖一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