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暗道:“這個薛謀子,竟然早就看出來了。”薛董偉在朝中那是有名的老謀深算。
所有人都看向了薛董偉,希望他能站出來說話。
薛董偉被看的無奈,關鍵時刻還得他來啊。
薛董偉起身說道:“臣,覺得《青州法案》很好。”
寰姬臉上漏出了笑容,笑道:“我也覺得很好,就是你們想留我在朝堂上,我還不願意呢?”
所有官員這才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嚇唬他們的。
有人偷偷的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有些人連汗都不敢擦。
寰姬又道:“我這人性子直,有什麼說什麼,如果不按照《新法案》也不實施《青州法案》,我壓根就放心不下。說白了就是讓某幾個人輔政,不管是哪些人,我都信不過。”
跪在地上的人心中顫抖,都開始有了計較,看來他們想輔佐幼主的想法就要胎死腹中了。
大理寺卿渾身顫抖的跪在大殿中央說道:“臣,也覺得《青州法案》很好。”
他心中大罵寰姬,你自己做不做皇帝,與我和關,不要拿我說事好不好。嚇死我了,嚇死我了,我寧可效仿青州也不願意讓你如意做當皇帝。
所有人似乎都認為如果寰姬太長公主要當皇帝,那是無人可以制止的,這是現在他們不知道太長公主是真的不想當皇帝,還是想給自己找個冠冕堂皇的藉口。
眾官員心中想法什麼樣的都有。
寰姬見大理寺卿鬆口,繼續說道:“你們有些人啊,不是私底下說我想挾天子以令諸侯嗎?那我給你們的《新法案》為何不願意通過?如果通過了,我也只是貴族中的一員了。一個個平日裡說的比唱的好聽,不就是擔心自己家族的利益被分化了嗎?不要緊,《新法案》你們接受不了,但是《青州法案》總可以接受的了吧?”
有官員上前跪下說道:“臣等不是覺得青州不好,只是大唐的疆域遼闊,跟青州的幾個州比,不是那麼容易。”
有的官員也附和道:“是啊,就是如此啊。”
寰姬笑道:“別跟我顧左顧右而言他,我不吃那套,大唐到底能變成什麼樣,我的推行到底好不好,自有後世論斷。”
朝堂上其他官員全都目不斜視的看著手中的章程,好像寰姬剛剛說的話,他們一句也沒有聽到似得。
寰姬也不介意,心中冷笑:“小樣,和我斗。”然後徑直的離開了宣德殿。
胡德海趕忙喊了一句,“退朝”。緊跟著走了。
宣德殿又沸騰了,貌似從唐建立以來,宣德殿就沒這麼隔三差五的熱鬧過。
薛董偉作為大唐的宰相,站在前面喊道:“大家肅靜,請聽在下說上兩句。”
朝堂上的官員還是很給面子的,紛紛靜了下來,有還在議論的,經過別人提醒,也都閉嘴不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