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氏……诅咒……怎……怎么……”赫辛夷慌乱无助地翻滚着。他心脏上的诅咒,是幼年被老蛟施加的诅咒。这柄咒术凝结的匕首埋在他身体里至今,只要起了伤害夜氏一族的念头就会刺穿他的心脏,居然在今天爆发了!
为什么?!连枫游这只认入夜氏家谱的外族妖,也算夜氏妖?!
连枫游浑身是血地坐在地上,愣了一瞬后忽然飞身过去咬住了赫辛夷的胸口。毒牙没入他的心脏,将毒液毫无保留地注了进去。
赫辛夷很快便失去了痛觉,只能感受到那些炙热的毒液一点点腐蚀着他的内脏,徒留一具躯壳。最后他颓然地伸出手,搭在连枫游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
他有很多话想说,却没有了机会。他依稀记起那夜的一场旖旎,他与他都落了泪。他们所想的是一样的吗?
幼年时那个给他送来药膏,与他约好去看蒲公英的孩子,到底是回不去了。
☆、【疯了】
翌日,南虬谷,夜谰亲率死士布置阵法,静候南境之主自投罗网。
“赫辛夷还没回来吗?”夜谰问向赫辛夷所统领的狼族妖们。
狼族面面相觑,忐忑不安地回答道:“主公也不知道少主去哪儿了吗?”
……这呆子。夜谰已说不出自己是担忧还是愤怒。他本以为经过这么多大风大浪,就算赫辛夷愚钝,也不至于在大战之前耍小性子,做不稳妥的事情。结果事实证明,他再一次高估了这头蠢狼。
“主公,狼王快到了。”正想着,鹰妖盘旋落下,低声禀报道。
大张旗鼓地来了……夜谰思绪微动,隐约觉得有些不安。南境出兵西境,狼王带队。按照狼王狡诈的个性,能偷袭绝对不打正面,能绕路绝对不走大道,今日倒是自信。
“通知下去,准备突袭。”他用余光多看了鹰妖一眼,并未多言。
不消多时,狼王带着一批妖兵出现在他们眼前,数量上比夜谰所估计的差了许多。为首的狼王骑着坐骑,神情慵懒,似是胜券在握。而他所率的妖兵,大多都是狼族,无精打采地跟着走,懒散到如同一群逃兵。
狼族们摩拳擦掌,夜谰却蹙眉打量了一阵后,冲狼族一名少将耳语道:“撤,不对劲。”
“主公,狼王就在眼前啊!”那狼妖顿时急了,恨不得现在就冲下去把狼王撕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