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问到“王府”二字,这主仆二人神色都微有一怔,这要是再不能有点儿清醒意识,那这无疑就是一对傻子。
“前……前年进来的……”
那就说在他这王府也住了两年了,这院子到底有多偏僻,两年了竟然不认识这王府的主人?
潞王爷移开视线有些意味不明的讥讽,紧靠着王府后墙应该是王府的最僻静处了,两年难道她就没有远远地瞧见过他?
“你不会是王爷吧?”
到底还是想起来了,能进这后院的除了王爷还能有什么人?
这回总算是说到正点儿了,不过,再对视上王爷那双邪魅的眼眸,早已只剩盛气凌人了。
“奴婢甄蓉见过王爷。”这下就很被动了。
潞王爷看着脚下跪着的两人,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地走那么远到了这么一个地方,他这是找清净来了,还是找闹心来了。
现在抬脚把她踢出去吧?心里这口闷气肯定也疏解不了,既然来了,那就进去坐坐吧!
“起来吧!”
潞王爷不轻不重地撂下一句话就进了屋。
甄蓉谢恩起身,忙招呼丫鬟小桃沏茶。
住进来两年了,还是第一次来了一位正经的客人。
屋里只有简单的几样家具摆设,倒也显不出凄凉,只是看上去有些单调。
潞王爷自行找了一把像样的椅子坐下,可真是让堂堂的潞大王爷屈尊了。
小桃恭敬又谨慎地奉上茶,两年都没有伺候过人了,主仆平常也没那么多规矩,只不过是做伴过日子罢了,这会儿,一举一动真是都透着生疏。
潞王爷侧睨一眼冒着热气的茶水,仅仅从这茶水的气息上就让他有想抬手扫出去的感觉。
一个被遗忘了两年的侍妾,还住在了这么一个偏僻的角落,想来这日子也惬意不到哪儿去。
茶水没有,总不能坐在这儿还干聊吧?
关键是这坐的也不舒服啊!
再看一眼眼前的人,静然而立,有些紧促,倒也没什么怯意与慌乱,模样也算是养眼的那种,难得被遗忘了两年,还能如此地清雅娴致。
“会伺候人吗?”
潞王爷想想他不是来找别扭的,奔着仅有的条件他得怎么舒服怎么来。
“会。”甄蓉答的干脆,她被人送进王府就是来伺候人的,怎么会不会呢?
会就好!
潞王爷起身就上了床,现在,也就这床上能躺下舒服一会儿。
甄蓉不慌不乱地跟过去,捏肩捶腿地小心伺候着。还挺卖力,这力气卖的潞王爷都有些接受无能了。
“你对本王有意见?”潞王爷语气透着不善。
甄蓉自然不会,进王府两年多也从没有过此想法。
“奴婢不敢,奴婢轻着点儿。”认识到了错误自然是马上自觉改了。
“多大了?”
“十七。”
潞王爷心思沉沉的,想那模样也就是十六七。
“喜欢王府吗?”
闲着也是闲着,难得潞王爷有心情想聊些闲话,只是嘴边的闲话,无关个人。
“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