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來那天的事,季和還是很來氣,其實他早就產生和孟有期絕交的念頭了,自從他跟喬霜談戀愛之後,孟有期就持續性地發瘋犯病,他們鬧過幾次,這次算是徹底下定決心了。
「那天我在別墅也不是無緣無故揍他,都是因為他跟我說要是我死了,霜霜就是他的了,你說我能不生氣嗎?」
季和說:「回去以後我越琢磨越覺得不能這樣了,就把孟有期叫了出來,問他到底想怎麼解決,他就跟我說,他就是要搞破壞,不把我們折騰到分手為止就決不罷休,他就是喜歡霜霜、要和霜霜在一起。」
沈照微微蹙眉:「他真的這麼跟你說了?」
「對,原話不是這麼說的,但意思差不多,為了得到霜霜他要不擇手段。」
季和橫眉冷目的:「孟有期告訴我,他要在生日會上許願,和霜霜在一起,還會當眾向霜霜表白。他覺得霜霜心軟,肯定不會給他難堪,而是會說自己會好好考慮,到時他就能趁虛而入了。」
「你沒喜歡過誰,可能沒法理解我為什麼會這麼生氣,這他媽的誰能忍下這口氣?我當時都想找把菜刀砍死孟有期了!」
沈照:「我能理解。」他頓了頓,「這就是你為什麼不希望喬霜去有期的生日會?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告訴他?」
「我說不出口。」
季和說:「不丟人嗎?你試著想像一下,你向你的男朋友哀求『寶寶,你可不可以不要參加那個狗男人的生日會,不然他會向你表白的』,很奇怪啊,就好像我是什麼沒尊嚴的舔狗……」
「哎,你那麼看著我幹什麼?好吧,不是好像,我承認我就是舔狗,但現在舔狗已經應有盡有了,我是霜霜的男朋友,就算我不說理由,那霜霜為了照顧男朋友的情緒,不去野男人的生日會也很正常吧?」
沈照:「不是很清楚你在糾結什麼。」
「你不懂也正常。」季和說,「總之……就是這樣了,你給我拿拿主意唄,我跟孟有期絕交應該也不是我的錯吧?」
「不想來往也可以,你們不是一路人。」
沈照沒有否定他:「我還是認為你應該和喬霜說清楚,這件事沒必要瞞著他。」
「行,我再想想。」
季和敷衍地點點頭,看到他這樣的態度,沈照就知道他不會跟喬霜說了。
這是他的選擇,沈照沒有插手,他又去找了孟有期,得到的回覆也差不多。
「這件事你不要管,我自己解決就可以。」
孟有期盤腿坐在沙發上,直勾勾地盯著水族箱裡遊動的魚,他似乎有些焦慮,沈照注意到他的大拇指指甲破破爛爛的,明顯就是自己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