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就喜欢和聪明的人打交道,我模仿着印象中查案的情景率先发问,“能先简单说说你和苏怀峰的关系吗?”
“我和怀峰很早就认识了,我们俩是很好的朋友,几乎是形影不离。”
“那你觉得苏怀峰平时有什么仇人没有?”
话一出口,不仅曹福书一怔,连陶彦都一愣,估计是没有想到我会一而再再而三如此直接吧!
曹福书显然很好奇我的身份,他看向陶彦,好像在询问什么?陶彦浅笑,“她也算是我的助手。”
曹福书恍然,先叹了口气,“估计你们也听说了,怀峰这个人吧,哪里都好,就是有些……嗯,怎么说呢!有些多情有些霸道,但是我觉得就算如此也不会有人因为这个就害他吧!也就是那沈青和他有过节。”
“还有吗?他和他家人的关系如何?”
“什么意思?”曹福书惊,“你们怀疑他们家人?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们没有怀疑他们家人的意思,只不过各种可能我们都要问清楚,这样我们才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看着两人诧异的目光,我也纳闷,我没说错什么啊?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哦,这样。”曹福书回神,“他们家人关系挺好的啊!虽说伯父就这么一个儿子,自然是疼爱有加;伯母虽是个填房,但是对怀峰那也是视如己出;两个妹妹也都是兄友妹恭,大妹知书达礼,小妹活泼好动,平时都很少见他们家人红过脸。”
“他不是苏夫人的亲生儿子?”这个消息让我有些意外,也对,像苏家这样的大户,家庭关系一定会很复杂的。
“嗯,他是苏老爷原配夫人周琴的亲生子。”
“周琴?”
“已经死了,死了得有十好几年了!”说这话的时候,曹福书的声音很是低沉,眼神也飘忽起来,竟莫名其妙的生出一股悲伤之感。
我很警觉得望着他,想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曹福书也注意到这一点,赶快调整了自己。“不好意思,我小时候曾受过周夫人的恩惠,她是一个及其温柔的女人,对我恩重如山,所以刚刚情绪有些失控。”
原来是这样,“那周琴是怎么死的?”
“生病,病死了。”说着曹福书又伤心起来。
我只好岔开话题,“那苏怀峰死了以后,谁是最大的受益者?”
曹福书想了想,“要是这么说的话,倒让我想起来,如果怀峰死了,最大的受益者应该是他二叔。”
“他二叔?!”
“不错,按照他们家的规矩,如果怀峰死了,那继承这家业的人就是他二叔了!”
然后我谢过曹福书送他出门,回头看陶彦一脸郁闷得坐在一旁,我心下大笑,刚刚整个局面都在我的掌控中,都没让这讨厌鬼插嘴,他肯定是气坏了。
